【叮,检测到宿主已在驸马府宅满三日,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圣药灵体(无惧任何毒素,外伤恢复速度为常人十倍。血肉骨骼更可入药,治疗世间一切疾病)。】
【是否融合?】
盘膝坐在阶上的苏恒,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让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来了!
“融合!”
苏恒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从心脏位置涌出,迅速扩散至全身。这股暖流不像融合吕布战力时那般霸道刚猛,反而温润如玉,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说不出的舒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奇妙的蜕变。皮肤似乎变得更加细腻,呼吸也愈发绵长有力,就连精神都为之一振,三天宅居带来的些许沉闷一扫而空。
圣药灵体…这简直是行走的人形灵丹妙药。
苏恒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性力量与新生暖流的完美结合,一刚一柔,相得益彰。
他嘴角微微翘起,这下,把握更足了。
就在此时,府外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仪仗队伍行进时特有的金戈之音。
来了。
苏恒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依旧鲜红的婚袍,好整以暇地看向院门。
片刻之后,一行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为首的依旧是那位礼官,只是他此刻的神情与三日前判若两人。脸上堆满了谦卑而又敬畏的笑,腰杆微微躬着,再不见半分倨傲。
在他的身后,是面容肃整的李君羡,以及一众宫中禁卫。这些三天前还与苏恒大打出手的汉子们,此刻看向苏恒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疑,有佩服,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怪物般的忌惮。
“驸马殿下。”
礼官离着老远就躬身作揖,声音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吉时已到,陛下命我等前来,迎您前往公主府完婚。”
苏恒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礼官见状,赶忙侧过身,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气都不敢喘。
李君羡上前一步,对着苏恒抱拳,沉声道:“驸马殿下,请。”
他的态度比礼官要坦然许多,但那份郑重,却是发自内心的。三天前的那场交手,彻底颠覆了他对个人武力的认知。
苏恒迈步向前,从众人之间穿过。
他所过之处,那些高大威猛的禁卫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为他让开一条更宽敞的道路。
这无声的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苏恒心中暗笑,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尊重。
他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径直走出了驸马府。
府外,比三日前更加盛大的仪仗队伍早已等候多时,金瓜、玉斧、龙凤旗幡,一应俱全,彰显着皇家的威仪。一匹神骏的白马被牵在最前方,马鞍缰绳皆是金丝织就,华贵非凡。
苏恒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起驾!”
随着礼官一声高唱,锣鼓喧天,丝竹齐鸣,浩浩荡荡的队伍开始向着公主府的方向行进。
街道两侧,早已被闻讯而来的长安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快看快看!那就是陛下选的驸马!”
“就是他!听说三天前他一个人打翻了几十个宫中禁卫,硬是把婚期给拖后了三天!”
“真的假的?这么猛?看他样子斯斯文文的啊……”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真人不露相!听说陛下做梦梦见的贤婿就是他,能救公主殿下!”
“原来如此!那今天就是他说的那个良辰吉日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无数道好奇、探究、怀疑的目光汇聚在苏恒身上。
苏恒端坐马上,神色平静,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不远处那座比驸马府更加恢弘气派的府邸。
长乐公主府。
当仪仗队伍停在府门前时,府内早已有人迎了出来。
李世民身着龙袍,长孙皇后凤冠霞帔,二人并肩立于高阶之上,身后是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以及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一众文武重臣。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紧张、期待、忐忑,交织在一起。
尤其是长孙皇后,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紧紧攥着手帕,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从白马上从容下来的苏恒,仿佛要将他看穿。
人群之中,长孙冲也在,他的脸颊还有些微肿,看向苏恒的眼神怨毒而又冰冷,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
苏恒无视了那道不善的目光,径直走到台阶下,对着李世民与长孙皇后躬身行礼。
“苏恒,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他没有说任何废话,只是用一种沉重无比的语气开口:
“吉时已到,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进去吧,长乐……在里面等你。”
这一刻,整个公主府前,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苏恒身上。
三天之约已到,是龙是虫,是神是鬼,就看接下来的了。
苏恒抬起头,迎上李世民那双交织着帝王威严与父亲焦灼的复杂眼眸,缓缓点了点头。
长孙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缓缓传来。
“你……若能救活长乐,本宫……本宫给你立生祠!”
苏恒语气平静的回应,不卑不亢。
“娘娘言重了,她是我妻,救她,是我分内之事。”
……
殿内,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药味扑面而来,苦涩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压得人喘不过气。
与殿外的喧嚣热闹相比,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角落里几名侍女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苏恒的目光穿过层层纱幔,落在内室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同样喜庆的红色嫁衣,但那嫁衣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异常宽大,空空荡荡,更衬得她娇小羸弱。她的脸蛋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就是长乐公主,李丽质。
即便是在病中,依旧能看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可以想见,健康之时的她,会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苏恒的心,没来由地被轻轻刺了一下。
这不再是小说里那个符号化的女主,而是一个正在被病痛折磨的鲜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