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涌动,江淮月面色潮?红地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来为池小姐剥虾吧,毕竟是我分内的事。”
池暖暖轻轻应了声,掐着掌心的手痛到失去知觉。
鲜香的虾肉入口,蔓延出阵阵苦涩。
这一顿饭,食不知味。
饭后,余昱辰有急事要处理,交代江淮月给池暖暖喂药,就去了书房。
门一关,江淮月立刻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冷笑:
“一个瞎子,还想和我争?”
池暖暖不愿多言,起身就想离开。
下一瞬,手骤然一痛,滚烫的药汤竟泼了她半边身子!
“啊!”
汤汁飞溅,池暖暖皮肤红肿一片,瞬间冒出无数狰狞的水泡,针扎似的疼。
“怎么了?”
余昱辰大步从书房走出,瞳孔骤缩。
“你是怎么照顾人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说着,就要送池暖暖去医院。
江淮月狼狈摔在碎瓷片里,满身是血哭道:
“余总,你刚进书房,池小姐就发脾气打翻了药罐,还让我滚。”
“我受伤也没关系的,你先送她去医院吧……”
“……暖暖不会做这种事。”
光听这番话,还真以为余昱辰信她。
可池暖暖清清楚楚看见,他眼里的心疼如潮水般褪去,涌上烦躁。
他伸出来的手,也收了回去:“我还有事,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说完,转身抱着江淮月离去。
池暖暖怔怔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伤口处泛着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咬了咬唇,忍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痛意起身,被司机搀扶着去了医院。
处理完伤势,池暖暖刚到走廊,便听到江淮月柔柔的声音。
“昱辰,我没关系的,我只是心疼你,要被一个瞎子拖累一辈子。你还是回家看池小姐吧,毕竟她是个瞎子,需要人照顾。”
余昱辰沉默了瞬,用力抱紧了她:“我陪了她那么多年,这一次,我只想陪你,你比她更重要。”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狠狠贯穿心脏。
僵硬地在原地站了许久,池暖暖才处理好伤口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