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琪欢的大腿被打穿,痛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几近失声。
卫聪收起枪,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今天这颗子弹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卫聪顿了顿,抬手指向角落,“那堆东西就是你的下场。”
简琪欢顺着卫聪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卫聪再次把简琪欢关进铁笼,找来医生给她处理伤口。
医生姓阮,是当地人,经常帮简琪欢处理伤口,一来二去两人也熟悉了。
阮医生边给简琪欢包扎,边说:“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不是告诉过你,只要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简琪欢眼神空洞,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
突然,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
两人透过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
阮医生自顾自说道:“今天是贺夫人的生日,贺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
“说起来贺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
“听说他们分手后,夫人嫁给了别人,贺爷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贺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贺爷就去做了结扎。贺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还早早立下遗嘱,死后财产全归夫人……”
“能得到贺爷的垂爱,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听到这话,简琪欢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贺至逸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
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她问贺至逸:“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贺至逸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简琪欢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贺至逸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简琪欢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贺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简琪欢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贺至逸吗?”
“我叫简琪欢,贺至逸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贺至逸,就说简琪欢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贺至逸给她定的暗号。
只要她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贺至逸就会来救她。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贺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简琪欢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简琪欢靠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贺至逸。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简琪欢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她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贺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简琪欢的铁笼,把她拖了出去。
“***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简琪欢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简琪欢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贺至逸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她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贺至逸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打断顶楼的寂静。
贺至逸接通:“妈,怎么了?”
贺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琪欢呢?”
“让她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