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骨子里流的和我一样的血!我情人上位恶心,你刚成年就和程今安乱搞,还怀孕堕胎就不恶心了?”
宋潇潇捂着被扇痛的脸,头上的假发也被打落,漏出病态铁青的头皮。
宋母瞳孔震颤,满是惊愕。
宋潇潇喉咙发紧,脸上的巴掌红痕刺目,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利刃割喉咙。
“的确,我们都很恶心,所以我现在遭报应了。”
“妈,你要信,这世上是有因果循环的。”
说完,她压下眸底的痛色,沉寂拿起假发转过身。
就看见程今安裹挟着一身冷然,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程今安看到她脸上新添巴掌痕,还有她手上拿的假发一顿。
宋潇潇呼吸变轻,大脑也跟着空白。
要承认是得了胃癌吗?还是再找个幌子敷衍过去。
然而她的纠结都是多余的。
因为程今安一句也没问,只是满脸冷然地将她落在他车上的包丢给了她。
她没接得住。
包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震痛了她腹部的伤口,面色也泛了白。
程今安却眼底无波:“宋潇潇,你能和我发个誓吗?发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四目怔然相对,空气凝结成寒霜。
宋潇潇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动,也不受控地钝痛。
她扯动唇角,忍痛翻涌:“好像不行,我没有信仰,你也不是今天知道。”
程今安脸色瞬间阴沉。
下秒就听她轻声笃定:“不过我这个人言出必行,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见到。”
程今安语气森冷:“最好如此。”
他摔门走了。
凝着他的背影,宋潇潇手指都掐进了肉里,感受到湿意,才觉到疼。
她好后悔,后悔包恰好落在他车上,让他见到了这样狼狈一幕。
宋母弯腰捡起包,凝着她手上的假发沉沉问:“什么时候的事?”
宋潇潇眼眶有些热,语气却淡淡:“很久了,记不清了。”
宋母闻言,猛地攥紧了她包上的小熊挂饰。
那是她送给宋潇潇的十岁生日礼物,早就泛白发黄,蹩脚的针脚还清晰,缝补痕迹明显,破成这样她还没丢。
“如果治不好就去安乐死吧,还能少些痛苦。”
“别担心费用,我会给你转账。”
话落,宋母扯下了那只小熊,宋潇潇的眼泪也猝不及防掉了下来。
仿佛她缝缝补补穿过那些玩偶身体的针,也同样扎在了她身上,痛不能言。
宋潇潇胸腔堵涌着,艰涩着扯出一抹笑:“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