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照顾啊……”我目光不忍道。
我想替女人说几句话,可刚张嘴,韩凡逸就将我重新拉回怀里,眼神不寒而栗。
上流圈,有钱才是王者。
我的求情,或许会让那女人的处境更难堪。
我也不想做什么圣母,听话时趣地靠在韩凡逸肩上,喂给他洗好的樱桃。
可那个女人却突然朝我们走了过来,看向韩凡逸时,脸上带着倔强的高傲。
“韩凡逸,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到我梁薇?”
听到这个名字,我瞳仁闪烁,我想起来了。
梁薇就是韩凡逸不能说的禁区,也是他曾经差点伤心难过想出家的白月光。
当年,韩梁两家都是名门望族,家世旗鼓相当。
两人又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有过一段被所有人称颂的初恋情史。
可一周后,梁家却说要和财阀世家联姻,韩凡逸被梁薇断崖式分手,在雨里求了一夜都没能挽回。
因此,韩凡逸还落得个‘最短恋爱被甩王’的外号。
酒水太烈,呛得梁薇连连咳嗽,她身上的白衬衫都沾湿了,内里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一群公子哥看直了眼。
“梁大小姐落魄归落魄,姿色还是不减当年啊,真刺激……”
话音未落,韩凡逸的眼神就骤然沉下,声音冷得像冰:“都闭上眼睛滚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很快只剩下三人。
我站起身,想要给梁薇拿一条毛毯遮住。
韩凡逸却凝向我,声音宛如压着雷:“你也滚。”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记重拳,冷不丁砸向我的心口,里面发出阵阵闷痛。
但笼中鸟最有本事的地方,就是能强行自愈。
我很快调整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