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发那个视频给我和苏蔓看?现在好了,苏蔓彻底跟我掰了!她说我连自己妹妹都管不住,没出息!你满意了?”
“你这个白眼狼!家里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急败坏。
原来,他那桩靠我的钱才撑起来的婚事,终于还是黄了。
我一点也不同情他。
一个男人的尊严和面子,如果是靠压榨自己的亲妹妹得来的,那本身就是个笑话。
苏蔓的离开,只能说明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我没有回复他,直接再次拉黑。
紧接着,我看到了我爸发来的一条长长的短信。
他的语气比应朗要克制,但字里行间充满了指责和失望。
“曦曦,你太让爸爸失望了。我知道你哥做得不对,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报复我们,在毁掉这个家。”
“你妈因为你哥婚事黄了的事,已经气得病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挂水。你哥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天天魂不守舍。你买房、坐游轮,炫耀给谁看呢?你就那么希望看到我们家破人亡吗?”
“你马上到医院来,给你妈和你哥道个歉。房子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那八十万,就算我们借你的,以后让你哥慢慢还。”
我看着这段话,冷笑出声。
我给他儿子当了二十多年的免费劳动力和提款机,他现在跟我谈借?
而我妈,又一次恰到好处地病倒了。
从小到大,只要我不顺着他们的意,只要我表现出一点反抗,她就会用生病这一招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屡试不爽。
但这一次,我不吃这套了。
我平静地回复了我爸一条信息。
“我没有报复谁,我只是在过我自己的生活。妈生病了应该找医生,而不是找我这个罪人。还有,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打主意。第四,我不会去医院,也不会道歉,因为我没有错。”
发完,我关掉了手机。
姜莱看着我阴沉的脸色,担忧地问:“怎么了?他们又作妖了?”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跳梁小丑而已。不影响我们度假的心情。”
我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精致的提拉米苏放进嘴里。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下午,我和姜莱正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我的私人管家神色为难地走了过来。
“应小姐,抱歉打扰您。楼下大厅有几位自称是您家人的客人,没有船票,执意要上船来找您,现在正在和安保人员争执。”
我心里一沉。
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我和姜莱赶到游***厅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小圈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被安保拦在中间的应朗和我爸。
应朗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西装也皱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升职时的意气风发。
我爸则是一脸的愁苦和疲惫,不停地跟安保说着好话。
“同志,我们真是她家人,让我们进去吧,我们说几句话就走。”
“什么家人!她都亲口说不认识我们了!”
我哥的情绪很激动,他看到了我,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应曦!你这个冷血的女人!妈都住院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花天酒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