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座城市生活,安顿下来的当天,我用刀片削去了手臂上的纹身。
宋汀晚的名字。
她的手臂上也有我的名字。
纹身的时候她说:
「打个记号,我们只属于彼此。」
再次看到宋汀晚的新闻,是媒体宣传她和许安神仙眷侣。
连名字都如此登对。
我整宿整宿地做噩梦。
殴打我的父母,虐待我的屠夫,还有一张张陌生男人的脸,围着我转,一遍遍地向我强调:
宋汀晚不要我了。
房间里的东西砸了又装,装了又砸。
我一次次地在死亡边缘试探。
又一次一次地把自己拉回来。
我意识到我生病了。
我自己去了医院。
听完我的诉说,医生为我安排了MECT治疗。
治疗过后,我将失去此前所有的记忆,也忘记所有的痛苦。
我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立刻求着医生给我安排治疗。
医生建议我:
「你可以把不想忘记的事先用本子记下来。」
我疯狂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记得。
宋汀晚的目的达到了,分手后,许安不再总想着离开她。
反而变得愈发黏人。
男人整日奇思妙想,宋汀晚一开始还觉得有趣。
后来渐渐地力不从心。
再后来,她觉得,似乎也就那样。
她又和别的男人上床。
有一天她遇到了一张和我有五分相似的脸。
神态讨好。
宋汀晚的怒火来的猝不及防:
「不要用这张脸讨好女人!」
吼完,连她自己也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