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籍籍无名又捱过三年
闭眼时,满心皆是荒芜。
再睁眼,是那年蝉鸣聒噪的盛夏。
他笑盈盈地望着我,问我要不要做他的女友。
这一次,我对着那双曾让我沉溺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
沈修白脸上的笑容僵住,神情变得有些不解。
沉默半晌,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呦呦,我需要理由。”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差一个表白……”
“那是你以为!”
我斩钉截铁打断他。
看着年少的沈修白略显稚嫩的眉眼,硬着心肠开口,
“我对你从来就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是你会错了意!”
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落荒而逃。
眼泪也在转身的瞬间倏然掉落。
砸在手背上,才叫我找回了几分重生的实感。
纵使我清楚地知道。
如今的沈修白。
尚未遇到那个与他名字并排出现了一生的女人,顾然。
尚未做出前世那些伤害我的事情。
我依旧做不到,不怨恨他。
前世的记忆,像一把生了锈却依旧锋利的刀。
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嵌在我的骨缝里,隐隐作痛。
三十六岁前的沈修白,是完完整整属于许呦呦的。
他会在高考时,放弃数学最后三道大题,只为了我一句“不想异地”。
会在冬夜熬红眼睛,笨拙地织出歪歪扭扭的围巾和毛毯送我。
会在大三时就拼命创业,只为让我过上不必羡慕任何人的生活。
可三十六岁后的沈修白,被生生掰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