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门出来,摘掉口罩:
“伤口缝了七针,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我一遍遍点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说不出话。
悠悠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在睡。
小脸白得吓人,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我在病房守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病房门被推开。
段嘉木站在门口,西装还是昨天那套。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悠悠,又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