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羽换好衣服,来到女生宿舍楼下。
“安然宝宝,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21小时36分18秒了吗?我们聊得很开心是不是?你还自拍给我看。求求你原谅我,和我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还有东京和巴黎!”
江大第一深情,名叫孟子睿的男生还在哀嚎。
他的手不停抖动,玫瑰花的花瓣如雨点一般飘落。
同学们已经搬来了小板凳,一边吃瓜子一边看戏。
“真可怜,还不到一天就被甩了。”
“甚至连面都没见到!”
“人不可貌相,那位李校花看着挺清纯的,人又害羞,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她是一个鱼塘高手,专门欺骗善良的男孩子。”
“我和你赌200块好不好?我赌李校花根本就不可能下来!”
“你明明可以从我这儿直接抢,却还和我打了一个赌,你真的,我哭死。”
“……”
陆小羽见状痛心疾首。
这世道怎么了?
大家的良心到哪里去了?
别人因为失恋而伤心难过,他们却只顾着看戏,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去安慰,甚至还有人开盘。
“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孟子睿同学都这样了,你们还在旁边说风凉话!”陆小羽走了过去,训斥冷眼旁观的同学们。
众人诧异的看着他。
陆小羽无视异样的目光,怀着崇高的心情来到孟子睿面前,劝说道:“别喊了,她不会下来的。”
孟子睿没把他当回事,继续朝楼上高喊,陆小羽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玫瑰花。
“你干什么!?”
玫瑰花被夺走,孟子睿气急败坏的冲向陆小羽。
陆小羽不闪不避,一把抓住他扑过来的手,然后用这只手指着围观的一位女同学:“我问你,她是不是女的?”
孟子睿愣住了,却还是本能的回答:“是。”
“那她呢?” 陆小羽又让孟子睿指着另一位女同学。
“也是。”
“她呢?”
“是。”
“……”
一连指了十几个,陆小羽才放过了他,语重心长道:“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我……”
孟子睿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陆小羽的话,击中了他心中最柔软的东西。
陆小羽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像小孩子一样哄道:“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学校里这么多女生,你一定能找到更漂亮的。”
“好兄弟……我啥也不说了……”
孟子睿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哭着哭着,他释怀了。
哗哗哗,哗哗哗。
围观的同学们热烈鼓掌,他们全被陆小羽感动了,不再对一只舔狗冷嘲热讽,而是祝贺这只狗重获新生。
陆小羽美滋滋的环顾左右。
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吧?
一点儿挑战都没有。
不愧是女生版的系统,幼儿园level。
“好了好了,别哭了,哥请你喝酒。”
陆小羽一把推开死死抱着自己不放的孟子睿,已经可以了,再这么抱下去,兄弟情要变成基情了。
“嗯。”孟子睿擦着眼泪。
“走吧,孟子睿同学。”
“你怎么知道我叫孟子睿?”
“这个不重要。”
“……”
两人勾肩搭背来到学校外面吃烧烤。
点了一箱啤酒。
陆小羽给孟子睿满上,却见孟子睿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那张他穿着渔网吊带,露出绝对领域的诱惑照。
“不是说好了放弃吗?”陆小羽苦着脸道。
“最后一次,我向她告个别。”
孟子睿深情的说道,随后就伸出舌头,在手机屏幕上舔了又舔。
陆小羽突然觉得大腿有些痒,还黏黏糊糊的。
他低估了这位江大第一深情的下限,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变态的男生?
直到把手机膜舔裂开了,孟子睿才把舌头收了回来,此时此刻的陆小羽,大腿仿佛要抽筋了。
这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精神攻击。
不愧是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超级无敌大舔狗,舌头生猛,还带刺儿。
“喝酒,喝酒!”为了化解尴尬,陆小羽赶紧劝酒。
孟子睿不再拒绝,和陆小羽推杯把盏。
两人喝了一个多小时,把一箱啤酒喝得干干净净。
“我去结账。”陆小羽拿出手机摇了摇。
“不!我请!小羽大哥,你拯救了我的灵魂,我又怎么能让你付钱呢?”孟子睿挡在了前面。
“说好了我请,孟同学你不要和我争!”
“我请!”
“我请。”
“我请!!”
“好,你请。”
拉扯了几句,孟子睿心甘情愿付了钱。
陆小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孟同学,向前看,迎接新生活!”
“是!”
孟子睿斩钉截铁,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光。
两人分开了。
陆小羽正打算回宿舍,却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任务失败!】
【宿主并没有在两个小时内让那位不要脸的追求者死心,而是躲在宿舍里,什么也没有做】
【这并不符合绝世美女的标准】
【系统将对宿主执行惩罚】
【任务惩罚:分娩痛,将于10分钟后触发,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不是,我明明让那只狗放弃了!”
陆小羽完全无法理解。
系统的任务到底为什么会失败?
难不成,必须宿主,也就是李安然亲自做??
“这狗系统,居然比考《形势与政策》的监考老师还要严格。”陆小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必须面对接下来的分娩痛。
那可是传说中的12级疼痛,一般人根本顶不住。
一想到这里,陆小羽居然隐隐有些期待。
哥虽然不生孩子,但哥可以体验生孩子的痛。
广大男同胞,广大小仙女,你们有这个机会吗?
痛就痛呗,只要别把S痛成M就行了。
“我要止痛药!”
陆小羽来到了一家药房。
“同学,你哪儿疼?”店员小姐问。
“现在还不痛,待会儿就会痛。”
“那……是哪方面的止痛药……?”店员小姐看陆小羽的眼神变了。
“这个……”陆小羽不好形容,说分娩痛似乎不太对,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思考了两分半,他才回答道,“痛经那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