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润的眼睛眯了眯,抬手抚住苏明月右侧的耳钉。
“有我在,你该让应有的人付出代价了。”
......
霍琛那边,他突然一阵心悸,苏害到脱力跪在地上。
“阿琛,你怎么了。”顾之沫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扶起来。
霍琛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好像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宝贝。
顾之沫皱着眉,嘴里絮絮叨叨:“我就说了,不让你去那么晦气的地方,苏明月一家都快死绝了,你靠近她只会不幸。”
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顾之沫疑惑抬头看他,却被霍琛幽不见底的冷冽吓住。
“你最好不要乱说,她所遭遇的不都是你害的。”
霍琛的话听起来有些阴森森的,而顾之沫冷笑一声,甩开挽着男人胳膊的手。
“你是在指责我吗?既然你知道凶手是我,为什么不帮她指认我,如果做不到,那就认清楚自己帮凶的身份,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
顾之沫和苏明月可不一样,她有姣好的容颜,完美的家世,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偶尔的柔弱是她调节两人情感的手段,她本性的暗红色是掩盖不掉的。
当初霍琛被吸引的就是她“有些坏”,和苏明月的纯良是不一样的。
霍琛无奈地叹一口气:“好了,我这不是怕你被别人抓到把柄吗?”
男人将双手抱胸的女人揽进怀里,轻声哄道:“你不是还要去看婚礼的策划案吗?我陪你。”
“我看过了,都不满意!”顾雅不满,说着说着,眸光一闪,“听说你和苏明月的,是她自己做的,你把它拿来,让我看看。”
霍琛下意识的不同意,这是苏明月花了三个月的功夫,跑了十家婚庆公司才做出来的,每一个环节都是属于两人的美好回忆。
可是他脑一抽答应了。
等他踌躇半天,掌心满都是汗地给苏明月发过去消息时。
一个刺眼的红叹号大刺刺地出现在屏幕上,灼得霍琛眼睛发涩。
苏明月把他删了!
霍琛被气笑了:“还真是气性大。”
接着又从企鹅的、黑色的、黄色的、红色的软件给她发消息。
无一例外,全被删除。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电话总是在“嘟”的一声挂断后,他不顾顾之沫在后面喊他,驱车回到他们的小屋。
“明月!”
他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的家具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
显然早已无人居住。
虽然人不在,但是处处可见她的东西。
还好她没有离开。
霍琛走进去,看着有些陌生的房子,心中涌现出一股复杂的感觉。
他摸着沙发上叠好的衣物,这是他说马上回家,苏明月搭配好的一身衣服。
她还兴致勃勃地讲了她的小巧思,说穿上这身衣服会增加他的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