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复杂地对女儿说:
“不是我不想告诉妈妈,可你看她这个样子,真的能接受真相吗?医生说了,她身体早已被毒药侵蚀,内脏都衰竭了,只有半年可活,要是再受打击,别说半年,活过这个月都难。”
儿子的话如同记忆的钥匙,让我想起了过往最不堪的事。
当年嫁给硕寒清后,硕家人都看不起我。
公婆处处刁难我,硕寒清的兄弟姐妹们也不给我好脸色,就连保姆都可以随便使唤我。
我想找硕寒清倾诉,他却总说自己忙,常年待在公司不肯回家。
但他陪着妹妹到处游玩约会的照片三天两头就上热搜,不知情的都以为他们才是夫妻。
周围的人都说硕寒清根本不爱我,爱的是妹妹。
我从开始的不信变得动摇起来。
在一次出车祸却依旧打不通他电话后,我起草了离婚协议。
然而他收到协议的当晚,就醉醺醺地找到了我。
那晚他第一次碰了我,将我压在身下,用各种姿势折磨我。
一遍遍在我耳边控诉:
“我挺下那么大的舆论娶你还不够证明我对你的爱吗?我不会跟你离婚的,除非我死了!”
“我之所以泡在公司,只是为了快点脱离硕家,给你一个清净的环境。”
他说得太真,让我再次在爱情的泡沫了昏了头,竟忘了计较他跟妹妹成双入对的事。
在那之后,硕寒清回家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每天清晨都会为我煮上一杯牛奶给我暖胃。
可这样的甜蜜生活在半年后的一天晚上被打破。
我因为腹痛难忍进了医院,却被告知我中了慢性毒药,这种药会导致女人不孕不育。
而给我下药的,正是硕寒清。
我崩溃地找他质问,得到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解释。
“如初说不能嫁给我是她这辈子的遗憾,求我能不能让她生下我的孩子。”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可我不能辜负她,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
他说这个药是温如初给的,不会伤到性命。
他太信温如初了,不知道这药即便停了,也一直在侵害我的身体,必须每天扶摇才能缓解。
我当时还算硬气,再次跟硕寒清提出离婚。
他却给了我一份两米长的医院缴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