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可以送你去最好的美院,让你跟着名师学画。明年画廊扩大,新展区交给你打理。”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冷得我想要发抖。
她说的这些,都是我第一世的噩梦。
“我会考虑的。”
“还要考虑什么?”她握紧我的手,
“晚星,跟妈妈走。爸爸给不了你的,妈妈都能给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迫切,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好。”我强忍着不让声音发抖,
“下次开庭,我选跟您。”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松开我时,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下次来,妈妈给你做栗子蛋糕,你小时候最爱吃了。”
栗子蛋糕?
我心脏猛地一跳。自从发现我和妹妹都对栗子严重过敏,家里就再也没出现过栗子。
但她脸上喜悦的笑容那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回家路上,我摸出手机,下意识打开刚刚***的照片。
我放大照片。再放大。
我发现照片上女孩的左手小指有些弯曲,但在小指根部,有一个极小的、浅褐色的印记。
不是痣,更像胎记。
我又翻到另一张。
女孩坐在画架前,左手拿着调色板。小指根部也有那个印记。
所有照片里,只要是能看到左手的,那个印记都在。
而我的左手小指根部,只有一道矫正手术后的的疤痕。
阳光照在我身上,我却只感到浑身发冷。
一些被遗忘的记忆又钻回我的脑海。
我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终于记起这个女孩是谁了。
回到家,爸爸和妹妹立刻围上来。
“怎么样?她说什么了?”
我脱下外套,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