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
“凭什么这对渣男贱女活得好好的,没的却是我们老师!”
“现在他还有脸来修复关系……”
她说得没错。
有些关系,断了就是断了。
强行粘合,只会露出更狰狞的裂痕。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地翻滚。
大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担忧。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举了举。
“都过去了。”
“不为不值得的人难受。”
说完,我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划过喉咙,压下了眼底泛起的热意。
七年过去,我确实不会再因为曲凌江难受。
但是妈妈受过的苦,
我不会忘,也不能忘。
七年前,妈妈资助的学生江妍顺利保研。
妈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高兴得不得了。
后来因为研究方向更对口,妈妈把她推荐给我爸曲凌江带教。
一开始都挺好。
江妍勤奋努力,学习也拼。
妈妈很欣慰,说她终于从山里走出来了。
但是没过多久,风声就开始不对了。
江妍和我爸走得很近,学校里都是他们师生恋的传言。
话传到妈妈耳朵里,她担心影响不好,建议换个人带江妍。
我爸当时就不高兴了,面色严肃:
“老婆,妍妍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舍得让别人带她吗?”
“就是有些人心眼小,看不得她好。出身差一点,得了点照顾,风言风语就来了。”
妈妈看着他坦荡又略带责备的眼神,话堵在喉咙里。
她心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丈夫是惜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