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沉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狼狈离开。
身后,薛芷萱看着秦寒沉的背影很久,才再次开口:“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抽回自己的手,目光憎恨:“妹妹,我是在帮你甩掉麻烦。”
“对罪犯的儿子动心是身为警察的大忌,你忘了我们的弟弟是被谁害死的吗?!”
薛芷萱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她看着自己的哥哥薛钧尧,沉沉的回:“我没有,也没忘记。”
说完,她大步进了警局。
薛钧尧也匆匆跟上。
警局外。
秦寒沉坐在黑色的轿车里,心里苦涩空荡。
秦晚霞将一张照片递给他:“秦家的房子被查封了,我只来得及拿出这张照片。”
接过全家福,他的眼睛骤然湿润。
照片上,父亲站在他的左边,薛芷萱站在他的右边。
中间的他笑得幸福。
可如今,物是人非。
“干爹很早之前就安排好了,要是他出事了,就立马送你去香港。”
秦晚霞温柔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秦寒沉抬起头,打断了她:“那我爸呢?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这话一出,秦晚霞却沉默了。
她眼神复杂,躲避着秦寒沉急切的视线。
秦寒沉低着头,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父亲的容颜,哽咽开口。
“晚霞姐,我不知道我爸犯了什么罪,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活着。”
“只要他活着,哪怕变成乞丐,我也愿意跟着他一起乞讨。”
秦晚霞没有回答,只是捏着他的肩膀,像是无声地安慰。
很久后,秦寒沉才缓和了情绪,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了蓝雨律所。
这间律所是父亲投资的,秦寒沉直接走了进去。
律所里,原本还热闹的氛围,见他一进来瞬间没了声音。
所有人都装作很忙的样子,当作看不见他。
“冯律,我想请你做我爸的代理律师。”
冯律是律所里资历最长,也是和他们家关系最熟络的律师。
可这一次,她却面无表情地拒绝了秦寒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