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但我忘了件事。
大学同学结婚,我和靳帆早就答应了要当伴郎伴娘。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约定,提前一天飞回海城,去了朋友家。
手刚抬起来准备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出靳帆那懒散的声音:“乔沫胆子小,你们待会儿说话都注意点别吓着她。”
有人起哄:“你跟祝云阁真分彻底了?”
“这回又是为了啥?”
靳帆顿了顿,闷闷地“嗯”了一声,“刚开始确实挺上头的,时间长了也就那样。”
“她控制欲太强,总想管着我。”
“不让抽烟,不让喝酒,也不让晚回家——不管多急,不戴那玩意儿都不让碰。”
新郎“切”了一声,“那就结婚呗,我看她挺喜欢你的,你求婚她肯定答应。”
我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紧接着,听到靳帆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不想娶她,才编瞎话我是不婚主义的。”
“像她那种女人,玩玩还行,真要娶回家,还得是乔沫这种乖巧懂事的。”
“你们是不知道,乔沫乖得简直没脾气……”
后半截话,在我推开门跟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靳帆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笑着打招呼:“来了啊。”
随后他站起身,对着屋里的人说了声“抱歉”,“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查岗了,不然我家那位又要担心。”
他走后,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大家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只有靳帆那个平时话最少的兄弟霍叙迟,突然走过来,冷冷地扔下一句:“早就跟你说过你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