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来妹妹是真心悔改。这下闻着倒是没那么冲了。”
她扔给我一套薄如蝉翼的舞衣。
“穿上这个,今晚家宴,你要给父皇母后献舞赔罪。”
我抱着那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服,有些迟疑。
“这衣服……太少了。”
沈柔脸色一沉:“怎么?你还嫌弃?你在流民堆里的时候,不是连衣服都没得穿吗?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要是不穿,我就告诉皇兄,你心里还在想着外面那些野男人。”
我立刻点头,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我穿,我穿。”
只要不被剥皮,只要不进狗笼子,让我做什么都行。
当晚家宴。
大殿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父皇母后坐在高位,皇兄和沈柔坐在下首,一家人其乐融融。
直到我赤着脚,穿着那身暴露的舞衣走进大殿。
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父皇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在桌上。
“不知廉耻!”
母后捂住眼睛,气得浑身发抖:“把她拖下去!谁让她穿成这样出来的!简直是皇家的耻辱!”
皇兄几步冲下来,一把扯下旁边的帷幔裹在我身上,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沈钰!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当着父皇母后的面,穿成这样搔首弄姿!你在外面当娼妓当上瘾了是不是!”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
是姐姐让我穿的。
是姐姐说,穿这个赔罪,大家才会高兴。
我看向沈柔。
她正躲在母后怀里,一脸震惊和委屈:
“妹妹……我只是让你准备个节目让父皇开心,你怎么……你怎么穿成这样?”
“你是故意想气死父皇吗?”
原来是这样。
我又做错了。
我总是做错事。
我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金砖上。
“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