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场急了。
怒气冲冲跑上来,用力甩了我一巴掌:
“许薇,你是存心想让我儿子绝后吗?我告诉你,媛媛这一胎但凡有个闪失,我跟你没完!”
挨了这一巴掌,我耳边嗡嗡作响。
捂着脸半天没反应过来。
侧过头,我看到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
婆婆见状,也理直气壮:
“我可不知道你要回来,午饭我只准备了三个人的份!”
我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咬着嘴唇,转身退出了家门。
啪的一声。
婆婆用力摔上了房门。
可我仍能听见里面她刻意拔高的声音:
“儿子,你可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早该跟那个不下蛋的母鸡离了。”
“现在是她高攀不上你,白白耽误你这么多年!”
我背靠着房门,忽然笑了起来。
当年为了支持陈昊创业。
我白天在医院实习,晚上去夜市洗盘子挣外快。
每一分钱都补给了他。
可笑的是。
陈昊他妈百般贬损我,他却没为我辩解过一句。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还未消散,心里却只剩麻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
“薇薇,苏媛媛的就诊记录,我托人从疾控那边调出来了。”
我眉头一紧,赶紧点开。
虽然早有预料。
可看到一长串的数据,我还是傻眼了。
苏媛媛艾滋晚期合并梅毒三期,是我此前就基本确定的。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
除了这两样,她体内其他的传染病,还多达十余种。
这些病虽然主要靠血液和性传播。
可日常生活中的密切接触,共用毛巾、餐具。
甚至皮肤破损处接触,都有感染风险。
好在,这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
毕竟要跟着遭殃的,另有其人。
我索性向院里请了长假。
收拾好心情,订了机票,飞去一直想去的海边小城。
离家第二十天,陈昊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