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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新来的小师妹,竟是我前世退婚的未婚妻
救命!新来的小师妹,竟是我前世退婚的未婚妻

「秦风,好久不见。」新入门的小师妹提着剑,站在我床头,眼神冰冷。我吓尿了,

这哪是师妹,分明是前世一剑捅死我的魔道女帝!我只想当个咸鱼,她却非要住我隔壁。

我以为死期到了,结果她送我神丹,逼我修炼,还帮我打脸反派?师妹,你这复仇的套路,

我怎么看不懂了?1.“秦师兄,该交这个月的灵植作业了!”一声清脆的呼喊,

伴随着“砰砰砰”的砸门声,将秦风从一场与烧鸡搏斗的美梦中惊醒。他一个激灵坐起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木屋。雕花的窗棂外,

是连绵起伏的青翠山峦,云雾缭绕,仙鹤偶尔鸣叫着飞过。“哦,对,我重生了。

”秦风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来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五年了。

作为归云宗内门里最没存在感的弟子,秦风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咸鱼。

上辈子当牛做马,卷生卷死,结果三十五岁就因为过劳直接见了阎王。重活一世,

还是个能延年益寿的修仙世界,不躺平简直对不起老天爷的厚爱。什么大道争锋,

什么长生久视,都比不上在自己的小院里种种花、养养鱼,按时吃饭睡觉来得实在。“秦风!

你再不开门,我就要禀告长老,说你偷懒怠工了!”门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秦风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随意套上一件青色外袍,趿拉着布鞋,打着哈欠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是负责外门杂役的弟子,此刻正双手叉腰,

气鼓鼓地瞪着他。“秦师兄,你又睡到现在?”秦风懒洋洋地摆摆手,

从院子角落里那片长势喜人、就是有点歪七扭八的药草里随手拔了几株,

塞到小姑娘怀里:“拿去拿去,够数就行。”小姑娘看着手里那几根蔫了吧唧的草药,

又看了看秦风那一副“莫挨老子”的咸鱼样,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谁不知道,

这青竹峰的秦风师兄,是整个归云宗内门弟子里的一朵奇葩。不修炼,不比斗,不入秘境,

不炼丹药。每天除了打理他那一亩三分地、被长老强制要求的灵植作业外,

就是吃饭、睡觉、晒太阳。偏偏他每次都能踩着及格线完成任务,

让人抓不到任何把他踢出内门的把柄。“哼!总有一天你要被赶下山去!

”小姑娘撂下一句狠话,抱着那几株破草药气冲冲地跑了。秦风毫不在意地关上门,

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继续研究自己的午睡大业。就在这时,

一声嘹亮的钟鸣响彻整个归云宗。“当——!”钟声浑厚悠长,连绵不绝,足足响了九声!

秦风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九响龙吟钟!这代表着,

有天资绝世的弟子入门,其天赋之高,足以让宗门以最高礼遇相迎!“啧,又要来个卷王了。

”秦风撇撇嘴,心里有点不爽。卷王一来,宗门资源就要倾斜,长老们就要天天拿出来比较,

然后他们这些咸鱼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关我屁事,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秦风摇摇头,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可没过多久,

屋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兴奋的议论声。“听说了吗?

这次来的可是千年难遇的‘天生剑体’啊!”“何止!据说还是天品冰灵根!冰与金双系!

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妖孽!”“我滴个乖乖,山门前的问心石都快被她的剑意给劈开了!

入门考核的长老们当场就失态了!”“快快快,去山门大殿!宗主都亲自出关了,

要去看看这位绝世天才!”一群青竹峰的弟子呼啸着从秦风的院子外跑过,卷起一阵风。

秦风在被窝里烦躁地翻了个身。天生剑体?天品灵根?这配置,听着就肝疼。想当初,

他自己被测出来是平平无奇的地品木灵根,长老们都懒得多看一眼,

直接把他丢到了这最清闲、也最没前途的青竹峰。正合他意。木灵根好啊,

催生个花花草草交作业方便。“爱谁谁,别来烦我就行。”秦风嘀咕着,强迫自己再次入睡。

然而,一下午的时间,整个归云宗都像是炸了锅一样。各种关于新入门小师妹的传闻,

如同长了翅膀,疯狂地灌进秦风的耳朵里。“听说那小师妹长得跟天仙似的,就是太冷了点,

跟块万年玄冰一样。”“冷点好啊!这叫高岭之花!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懂个屁!

”“长老们为了抢她当亲传弟子,差点在宗主面前打起来!”“最后还是宗主拍板,

说这位弟子性子太冷,杀气太重,需要磨砺心性,暂时不拜师,先在咱们青竹峰住下,

静养一段时间!”“什么?!来我们青竹峰?!”“**!天大的好事啊!

”当最后这个消息传来时,秦风“蹭”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表情,

像是见了鬼一样。来……来我们青竹峰?这个咸鱼养老圣地?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卷王中的卷王,住进咸鱼窝里?这不等于把一条鲨鱼扔进了锦鲤池吗?!

秦风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他推开门,果然看到青竹峰上下一片欢腾,

所有弟子都跟过年一样,兴高采烈地朝着山门的方向涌去,

准备迎接这位即将到来的“大人物”。“不去不去,睡觉睡觉。”秦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转身就要回屋。他最讨厌的就是凑热闹。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秦风。”秦风身子一僵,慢吞吞地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来人正是青竹峰的长老,

也是秦风名义上的师父,一个胡子拉碴、整天抱着个酒葫芦的糟老头子,周通。

周通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宗主有令,青竹峰所有弟子,必须前往山门大殿,

迎接新弟子。你小子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那几条破鱼全炖了!”秦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别的他不在乎,那几条养在院子水缸里的灵鲤,可是他的心头肉。“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

”秦风耷拉着脑袋,生无可恋地跟在周通身后,一步三挪地朝着山门大殿走去。

心里把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师妹骂了千百遍。你说你一个天才,去哪个山头不好,

非要来我们这养老峰?这不是诚心不让人好过吗!2.归云宗的山门大殿,建在主峰之巅,

气势恢宏。白玉为阶,琉璃为瓦,巨大的顶梁柱上盘踞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吞云吐雾。

平日里,这里庄严肃穆,除了重大庆典,鲜有弟子前来。可今天,大殿内外早已人山人海,

挤得水泄不通。归云宗七十二峰,凡是有点头脸的弟子和长老,几乎都到齐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大殿中央,那个孤傲挺立的少女身上。秦风被师父周通拎着,

挤在人群的最后面,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乌泱泱的后脑勺。“师父,看不见啊,

要不算了吧,心意到了就行。”秦风小声嘀咕,试图开溜。周通眼睛一瞪,

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给老子老实待着!今天你要是敢溜,回去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秦风委屈地撇撇嘴,只能认命。他努力地从人群缝隙中朝前望去。大殿正上方,

归云宗宗主,一位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正满脸慈爱地看着中央的少女,那眼神,

活像是在看一件绝世珍宝。“此女名为洛冰璃,从今日起,便是我归云宗的内门弟子。

”宗主的声音洪亮而温和,传遍整个大殿,“其天赋卓绝,心性却需磨砺。本座决定,

让她暂居青竹峰,由周通长老代为看管。”此言一出,

其他几峰的长老脸上顿时露出又嫉妒又惋惜的神情。而周通则挺了挺胸膛,

一脸得意地享受着同僚们羡慕的目光,仿佛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只有秦风,

在听到“洛冰璃”这三个字的时候,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洛……洛冰璃?

这个名字,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他记忆的最深处,

撬开了一段他宁愿永世遗忘的、血淋淋的过往。上辈子,

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归云宗首席大弟子秦风。而洛冰璃,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一个来自凡俗小家族、温柔善良得像一汪清泉的姑娘。后来……后来,他为了攀附修仙世家,

为了获得一本绝世功法,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手撕毁了婚约,用最刻薄、最羞辱的言语,

将她和她家族的尊严,踩进了泥里。他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那双从充满爱意,到震惊,

再到心碎,最后化为死寂的眼睛。他更忘不了,在他退婚之后,

他所谓的“盟友”为了斩草除根,一夜之间,血洗了洛家满门。而他,明明可以阻止,

却因为胆怯和自私,选择了袖手旁观。那之后,洛冰璃便消失了。再次出现时,

已是百年之后。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少女,而是让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的魔道女帝!

她手持一柄冰蓝色的长剑,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背叛过她、伤害过她的人,全都被她用最残忍的方式,一一虐杀。

而他秦风,作为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她最终的目标。在那场毁天灭地的最终决战中,

他被她一剑穿心。临死前,他看到的,是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

却也冷得让人灵魂冻结的脸上,流下的两行血泪。他死了。然后,他重生了。

重生在了悲剧发生之前,成了归云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咸鱼弟子。他发誓,这一世,

他只想好好活着,离所有的是非都远远的,绝不再去招惹那个未来的女帝。

可是现在……老天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秦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拼命地拨开人群,像是疯了一样朝前挤去,想要看清那个人的脸。“让让!麻烦让让!

”周围的弟子被他挤得东倒西歪,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可秦风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他终于挤到了前面,看清了。大殿中央,那少女一袭白衣,胜过冬雪。青丝如瀑,

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起。她的容颜绝世,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只是那张脸上,覆盖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一双凤眸里,没有丝毫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那张脸,比前世更加稚嫩,却也比前世初见时,冷了千百倍。

是她!真的是她!她也重生了?!这个念头如同九天玄雷,在秦风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完了!

芭比Q了!这哪里是宗门的天才小师妹!这分明是提着剑来找我索命的债主啊!

“噗通”一声。在全场数千人的注视下,秦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他……他被吓晕过去了。3.秦风是被一股浓烈的酒气给熏醒的。他一睁眼,

就看到自家师父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正凑在他面前,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子。

“呕……”秦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去世。“师父,您能离我远点吗?

您是拿酒泡澡了吗?”他有气无力地推开周通的脸。周通嘿嘿一笑,灌了一大口酒,

砸吧着嘴道:“臭小子,醒了?你可真给咱们青竹峰长脸啊,当着全宗门的面,

被小师妹的美貌给惊晕过去了,出息!”秦风欲哭无泪。美貌?我那是被杀气惊晕的好吗!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青竹峰的小院里。“师父,那个……洛师妹呢?

她住哪儿啊?”秦风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宗主只是说说而已。

周通灌了口酒,醉眼惺忪地指了指隔壁。“那儿。”秦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心脏咯噔一下,差点又晕过去。他的小院隔壁,原本是一座荒废已久的院落,杂草丛生。

可现在,那里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几名杂役弟子正进进出出,

搬运着崭新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崭新的被褥,精致的茶具,

甚至还有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炉。这待遇,比他这个住了五年的“老师兄”还好!

“师父,这……这不合适吧?”秦风的嘴唇都在哆嗦,“您看我这院子,又脏又乱,

天天不是睡觉就是养鱼,多影响人家天才修炼啊!要不,咱把她安排到山顶去?那儿灵气足,

还清静。”周通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怕打扰你睡懒觉?

”“是啊是啊!”秦风点头如捣蒜。“晚了。”周通幸灾乐祸地笑道,

“为师已经跟宗主说好了,你作为师兄,要好好‘照顾’新来的师妹。她的院子,

就安排在你隔壁,方便你随时‘指点’她。”指点?我怕是有几条命都不够她指点的!

秦风的脸彻底绿了。这哪是照顾师妹,这分明是把一只待宰的羔羊,

直接送到了大灰狼的嘴边啊!“不行!师父,我申请闭关!我突然感觉我修为就要突破了!

不闭关个三年五载,我心境不稳啊!”秦风抱着周通的大腿,开始胡言乱语。

周通一脚把他踹开,没好气地骂道:“滚蛋!就你这练气三层的修为,还闭关?闭死关吗?

老子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你要是敢怠慢了洛师妹,宗主第一个扒了你的皮!”说完,

老头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只留下秦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

秦风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隔壁那座焕然一新的院子,感觉自己的死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求生欲,让秦风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他冲进自己的小屋,翻箱倒柜。

半个时辰后,秦风的小院,画风突变。院墙上,他用锅底灰画上了歪歪扭扭的符咒,

据他自己说是“上古辟邪符”。门口,他撒上了一层厚厚的草木灰,美其名曰“预警系统”。

窗户上,他挂上了十几串叮叮当当的铜铃,号称“防盗警报”。做完这一切,秦风还不放心,

又在自己的床底下挖了个坑,准备随时跑路。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终于有了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就在这时,隔壁院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个箭步窜到墙角,透过墙缝,

偷偷朝外看去。只见洛冰璃一袭白衣,正站在院子门口。她的目光,

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秦风那鬼画符一般的院墙上。然后是门口的草木灰。

最后是窗户上迎风作响的铜铃。秦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看到洛冰璃那张冰冷的脸上,似乎……抽动了一下?是错觉吗?下一秒,洛冰璃迈开脚步,

径直朝着他的院子走了过来。来了!她来了!她是来杀我的吗?!

秦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床底的坑里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秦风的心上。“秦师兄,

在吗?”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秦风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怎么办?装死?“师父说,

你我既是邻居,理应相互照拂。”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初来乍到,

对宗门规矩尚不熟悉,想请教师兄,青竹峰的月度课业,在何处领取?”问……问课业?

秦风愣住了。就这?她不是来一剑把我捅个对穿的?他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求生欲战胜了恐惧,哆嗦着手,拉开了一条门缝。

“在……在山腰的传功堂……”门外,洛冰璃静静地站着,那双深邃的凤眸,正透过门缝,

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四目相对。秦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僵硬。

“多谢师兄。”洛冰璃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走,白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秦风才“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摸了摸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也重生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难道……她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死得更痛苦、更绝望的机会?秦风越想越觉得可能,刚刚放下的心,

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必须想办法跑路!4.跑路计划,

在秦风的脑海里盘旋了整整一个月。他制定了十八套方案。方案A:装病,申请下山养病。

方案B:自污,犯个不大不小的错,被逐出宗门。方案C:挖地道……然而,

每套方案都在萌芽阶段,就被他自己给否决了。原因无他,洛冰璃就住在他隔壁。

这一个月来,这位小师妹的生活规律得令人发指。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剑,剑气森森,

搅得他连懒觉都睡不安稳。白天不是在传功堂听课,就是在后山修炼,偶尔回来,

也是一头扎进屋里,再不出来。她就像一个幽灵,一个监视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秦风,

他是一只被盯上的猎物。在这种高压监视下,秦风别说跑路了,连出院子都得先探头探脑,

观察半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黑眼圈比圈养的滚滚兽还重。终于,

青竹峰一年一度的月度考核,到了。这是青竹峰弟子最清闲的一天,

因为考核内容万年不变——催生灵植。弟子们只需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特制的种子中,

根据催生出幼苗的高度和灵气浓度,来评定成绩。对于主修木灵根的秦风来说,

这简直是送分题。往年,他都是随便催生一棵半死不活的小苗,拿到一个“合格”,

就心满意足地回去睡大觉了。但今年,情况不一样了。演武场上,

青竹峰的弟子们稀稀拉拉地站着,一个个都睡眼惺忪,提不起精神。只有一个人,例外。

洛冰璃。她依旧是一身白衣,怀中抱着一柄未出鞘的古剑,静静地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莲,清冷而孤傲。她的出现,让整个咸鱼峰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凝重。

就连主持考核的师父周通,今天也难得地没有喝酒,换上了一件干净点的道袍,清了清嗓子,

开始宣布考核规则。秦风缩在队伍的最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默默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考核开始。弟子们一个个上前,

将手按在面前的灵土花盆上,注入灵力。“王二狗,三寸,下品。合格。”“李翠花,

三寸半,下品。合格。”……成绩平平无奇,周通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挥挥手就让人下去了。很快,轮到了洛冰璃。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只见她缓缓上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了那颗种子上。没有催动灵力,没有华光四射。

她只是那么轻轻一点。下一秒,奇迹发生了。那颗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疯狂地生根、发芽、抽条、长叶!三寸、五寸、一尺、三尺!短短几个呼吸间,

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人形植物,便破土而出,甚至还伸出藤蔓,

对着洛冰璃的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下巴掉了一地。“天……天品灵植,七叶还魂草!”周通的声音都在颤抖,

激动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而且……而且是完美形态!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催生了!这是点化!是创造!这就是天生剑体、天品灵根的妖孽吗?

连种个草都这么不讲道理!弟子们看向洛冰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而秦风,

则看得手脚发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洛冰璃主修的是冰与金,杀伐之道。

对于生机盎然的木系法术,她应该并不擅长。可现在这一手,

分明是连专修木系的大能都做不到的!她……她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下一个,秦风。

”周通的声音,将秦风从震惊中拉了回来。秦风一个哆嗦,磨磨蹭蹭地走了上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洛冰璃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轻蔑和看好戏的眼神。毕竟,一个是万众瞩目的绝世天才,一个,

是人尽皆知的宗门废物。这两人的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秦风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事的,没事的。只要跟以前一样,催生一棵三寸小苗,

拿到合格就行。千万不能出风头!他将手按在种子上,小心翼翼地,

分出了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灵力,注入其中。然而,就在他的灵力接触到种子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他体内,那个被洛冰璃送的、他一直以为是毒药的丹药,所化的磅礴药力,

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轰然爆发!一股精纯到极致的木系灵力,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手臂,

狂涌而出!“**!”秦风脸色大变,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颗种子,以比洛冰璃刚才还要夸张百倍的速度,开始疯狂生长!

“轰——!”一声巨响。地面崩裂,泥土飞溅。一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这棵树通体碧绿,

枝繁叶茂,树冠如华盖般展开,几乎遮蔽了半个演武场。浓郁的生命气息和灵气,

以大树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树上,

甚至还结出了几颗金灿灿的、散发着异香的果子。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傻傻地看着那棵凭空出现的大树,和站在树下,

同样一脸懵逼的秦风。“这……这是……千年份的,金元圣果树?!”周通的声音,

已经不是颤抖了,而是破音了!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树下,抚摸着粗壮的树干,

又摘下一颗果子闻了闻,老泪纵横。“是真的!是真的!我归云宗……要大兴啊!

”弟子们也都反应了过来,瞬间炸开了锅。“我没眼花吧?

秦风师兄……他……他催生出了一棵圣树?!”“这怎么可能!他不是练气三层的废物吗?

”“扮猪吃老虎!这绝对是扮猪吃老虎!我们都被他骗了!”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

秦风欲哭无泪。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这真的是个意外!他惊恐地抬起头,

看向了那个他最害怕的人。只见洛冰璃,正站在不远处,那双冰冷的凤眸,

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那眼神,不再是漠然。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审视、怀疑,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秦风感觉自己的腿,又开始软了。

5.“秦风师兄,好手段。”洛冰璃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演武场上响起,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虽然是在夸赞,但那语气,却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让秦风从头皮麻到了脚后跟。他僵硬地转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师妹过奖了,纯属意外,意外……”“意外?

”洛冰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能意外催生出千年圣树,师兄的运气,

可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呢。”嫉妒?我信你个鬼!你那眼神分明是想把我切片研究!

秦风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是……是啊,我这人从小运气就好,

出门总能捡到钱……”他还在那胡说八道,洛冰璃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一股冰冷的剑意,

瞬间笼罩了秦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冰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既然师兄深藏不露,想必修为也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练气三层吧?”洛冰璃的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小妹不才,刚入宗门,

对修行之道尚有许多不解之处,想请师兄……指点一二。”“指点”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秦风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切磋!她居然要跟我切磋!

这不等于让一只小鸡仔去跟霸王龙单挑吗?!“不不不,不敢当,不敢当!

”秦风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师妹天纵奇才,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

哪敢在师妹面前班门弄斧。我……我肚子疼,我先走了!”说完,他捂着肚子,转身就要跑。

“站住。”洛冰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秦风的脚步,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迈不开分毫。“师兄这是……看不起我吗?”完了,

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秦风感觉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周围的弟子们,也看出了不对劲,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有好戏看了!洛师妹要挑战秦师兄!”“什么挑战,

我看是单方面吊打!秦师兄虽然能催生圣树,但修为毕竟摆在那。”“那可不一定,

说不定他真的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呢?”就在这时,一直沉浸在得到圣树的狂喜中的周通,

也终于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周围兴奋的弟子们,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

“既然洛师侄有此雅兴,秦风,你就陪她走两招嘛。同门之间,切磋交流,点到为止,

也是好事。”师父!你是我亲师父吗?!有你这么卖徒弟的吗?!秦风在心里疯狂呐喊,

脸上却只能挤出绝望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上,是死。不上,

是得罪了女帝,以后死得更惨。两害相权取其轻……个屁啊!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最终,

秦风还是被半推半就地,请上了演武场的中央比武台。他和洛冰璃,遥遥相对。一个,

是瑟瑟发抖,脸色惨白,活像马上就要英勇就义。一个,是神情冰冷,剑意冲霄,

宛如一尊即将开始审判的女神。“师兄,请。”洛冰璃缓缓拔出了怀中的古剑。

剑名“霜陨”,剑身如秋水,寒气逼人。秦风欲哭无泪,

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柄……平平无奇的木剑。这是他当年入门时,宗门发的制式武器,

他一次都没用过,上面还积着一层灰。“噗……”台下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秦风的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人就丢人吧,总比丢命强。“师妹,

那个……咱们说好了,点到为止啊!千万别伤了和气!”秦风高声喊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洛冰璃没有回答。她只是举起了剑。刹那间,一股恐怖的寒意,席卷了整个比武台。

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秦风只觉得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剑意,将他死死锁定。他知道,

自己躲不掉了。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在上辈子,他虽然死得窝囊,

但毕竟也是当过首席弟子的人,身经百战。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战斗记忆,在死亡的威胁下,

被瞬间激活!就在洛冰璃出剑的那一瞬间,秦风动了。他没有反击,也没有格挡。

而是一个极其狼狈的懒驴打滚,堪堪躲过了那道致命的剑气。“嗤啦!

”剑气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劈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秦风吓得魂飞魄散。这叫点到为止?!你这是想直接送我上路啊!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开始了满场飞奔。而洛冰璃,则如影随形。一道道冰冷的剑气,

追着他的**,不断地在他身边炸开。一时间,比武台上剑气纵横,碎石乱飞。

台下的弟子们都看傻了。他们想象中的画面,是秦风被一招秒杀。

可现在……秦风虽然姿势狼狈,满地打滚,丑态百出,但偏偏……他就是没被打中!每一次,

洛冰璃的剑气都像是算好了一样,擦着他的衣角、头发、鼻尖飞过,就是伤不到他分毫。

他的步法,看似凌乱,毫无章法,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匪夷所思的角度,

躲开致命的攻击。“这……这是什么身法?‘疯狗乱窜步’吗?”“不对!你们看!

他每一步都踩在了剑气最薄弱的点上!这是何等恐怖的眼力和预判!”台上的洛冰璃,

也是越打越心惊。她的剑,是复仇之剑,是杀伐之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剑招的威力。

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却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

总能从她的剑网中溜走。他表现出来的,是练气三层的灵力。可他展现出的战斗意识,

却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一个元婴大能,都要恐怖!他在演!他绝对是在演!

洛冰璃眼中的寒意更盛。“锵!”她手腕一翻,剑招突变。原本大开大合的剑气,

瞬间化为漫天冰冷的剑影,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秦风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完了!

”秦风瞳孔骤缩。这一招,他认得!这是洛冰璃前世的成名绝技——《冰皇泣雪剑》!

是她用来屠戮了无数宗门的可怕杀招!虽然现在威力远不及前世,

但也不是他这具练气三层的身体能躲开的!死亡的阴影,再次将他笼罩。“我命休矣!

”秦风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然而,就在那漫天剑影即将及体的瞬间,所有的剑光,

却又奇迹般地,停在了他身前三寸之处。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剑影悉数震散。是周通出手了。

“好了好了,切磋而已,到此为止。”老头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中间,

一手按着洛冰璃的剑,一手拎着酒葫芦,笑呵呵地说道。秦风腿一软,一**坐在了地上,

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洛冰璃缓缓收剑,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冷冷地说道:“师兄的‘躲猫猫’身法,真是……令人大开眼界。”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秦风一眼。秦风知道,今天的切磋,虽然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自己的嫌疑,

也彻底拉满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师父,却发现周通也在看着他。

那双总是醉醺醺的眼睛里,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深邃。

6.自从那场要命的切磋之后,秦风的日子更难过了。洛冰璃虽然没有再来找他麻烦,

但那种无形的监视感,却比以前强烈了百倍。秦风总觉得,自己无论在院子里做什么,

都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隔壁默默地注视着他。搞得他连养鱼的心情都没有了。最可怕的是,

他在宗门里的名声,也彻底变了。以前,大家提起他,都是一脸鄙夷:“哦,那个废物啊。

”现在,大家提起他,则是一脸敬畏和神秘:“嘶,那位大佬!

”“扮猪吃虎”、“绝世高人”、“扫地僧”……各种离谱的标签,都被贴在了他身上。

甚至有几个新入门的弟子,天天跑到他院子门口,五体投地,哭着喊着要拜他为师。

秦风被烦得不行,索性连门都不出了。可不出门,就意味着有更大的概率,

会碰到他那个“地狱邻居”。为了躲避洛冰璃,秦风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藏书阁。那是整个归云宗,最清冷、最没人气的地方。对于大部分崇尚武力的修士来说,

看书,还不如多打坐一个时辰来得实在。秦风打定主意,以后白天就泡在藏书阁,

晚上等洛冰璃回屋修炼了,他再偷偷溜回自己院子。完美!第二天一大早,

秦风就揣着两个馒头,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藏书阁。藏书阁共有七层,

里面收藏着归云宗数万年来的各种功法、典籍、奇闻异志。

一股陈旧的书卷气和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秦风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安全了。”他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灵植养护大全》,

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这里没有森然的剑意,没有夺命的师妹,只有知识的海洋。

秦风感觉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他沉浸在“如何给三色堇浇水”的知识中无法自拔时,一个冰冷的声音,

在他身后幽幽响起。“师兄,好雅兴。”秦风的身子,瞬间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脖子,

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寸一寸地,艰难地转了过去。只见洛冰璃,

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封皮漆黑的古籍,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师……师妹,好……好巧啊,你也来看书?”秦风的舌头都快打结了。老天爷啊!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一个天生剑体、未来的魔道女帝,不好好练剑,

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难道你也对“如何给三色堇浇水”感兴趣?

洛冰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清冷的凤眸,扫了一眼他手中的书。

“《灵植养护大全》?”她微微挑眉,“师兄催生圣树的秘诀,就是从这里学来的吗?

”“啊……是……是啊。”秦风只能硬着头皮胡扯,“读书使人进步嘛,呵呵,

呵呵……”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洛冰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两人之间,

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秦风感觉度日如年。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他没话找话,

指了指洛冰璃手中的那本黑皮古籍,问道:“师妹……看的这是什么书啊?

”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洛冰璃将手中的书,封面朝向他。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太上忘情剑》。秦风的心,咯噔一下。这本书,

他知道!前世,这就是洛冰璃踏入魔道后,修炼的主功法!

这是一本极其霸道、也极其残酷的剑诀,修炼此法,需斩断七情六欲,心中唯有剑道。

练至大成,一剑可冰封千里,一念可断绝生机。可修炼的代价,就是会逐渐丧失人性,

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她……她这么快就开始接触这本功法了吗?秦风的心,

没来由地一痛。他看着眼前这张虽然冰冷,但依旧带着一丝少女青涩的脸,鬼使神差地,

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这本剑法,不好。”话一出口,

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让你多嘴!让你多嘴!果然,洛冰璃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哦?师兄也懂剑法?”“不……不懂,我瞎说的,瞎说的。

”秦风吓得连连摆手,“我就是觉得……这书封面太黑了,不吉利,嗯,不吉利。

”洛冰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道:“此剑法第一式,

名为‘心若死灰’,我始终无法领悟其中真意,不知师兄可有高见?”她这是在试探我!

秦风的脑子飞速运转。怎么办?说不知道,肯定会让她更加怀疑。说知道,

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有问题吗?两难之间,秦风的目光,落在了剑谱上那四个字上。

“太上忘情……”他想起了前世,她临死前流下的那两行血泪。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穷尽一生修炼忘情,却从未真正忘情。否则,又怎会流泪?那一刻,秦风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他叹了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所谓忘情,并非无情。若心中从未有过情,又谈何去忘?

”“心若死灰……或许,不是让心死去,而是……当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化为灰烬时,

那种感觉吧。”说完,他不敢再看洛冰璃的表情,抓起自己的书,落荒而逃。

“我……我想起来我水缸里的鱼还没喂,我先走了!”秦风一口气跑出藏书阁,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完了完了,刚才**装过头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在他身后,藏书阁的角落里。洛冰璃静静地站在原地,捧着那本《太上忘情剑》,

一动不动。良久,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忘情”二字。那双冰封了许久的凤眸中,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一丝,名为“迷茫”的裂痕。7.秦风在自己的狗窝里,

当了整整三天的缩头乌龟。他不敢出门,不敢修炼,甚至连饭都是啃的以前藏起来的干粮。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藏书阁里多那一句嘴。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吗?

他现在只希望洛冰璃能把他当成一个屁,给放了。然而,事与愿违。第三天傍晚,

就在秦风饿得眼冒金星,准备偷偷去伙房偷点吃的时,他的院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还是那熟悉的、不轻不重的节奏。秦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秦师兄,在吗?

”是洛冰璃的声音。阴魂不散啊!秦风躲在门后,咬着牙,决定装死到底。“秦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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