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步向前逼近陈嫣然的身体,对她怒目而视道:“你不想难道是你们院长逼你的?我看你一脸享受哪有半点不情愿。”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爱情婚姻,是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越想越憋屈,把压抑在心里的不快统统发泄出来。
陈嫣然摇头哽咽道:“不,不是的,老公你对我很好,我对你从未变心,只是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说,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没话可说了是吧,你还有脸说没有变心,我现在对你极度失望。”
我不想再跟陈嫣然多说,扔下这句话,我甩头离开。
接来几天,我没有回家,陈嫣然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似乎对结果已经默认。
我之所以没有彻底跟她撕破脸皮提出离婚,一是想给她认错赎罪的机会,虽然她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二是我没有取得关键性证据来争取财产分配的主动权。
心烦意乱的我每天下班后我都会去酒吧喝几杯买醉,试图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这天,我照旧来酒吧点了杯威士忌。
酒吧里人不多,我低头摇晃酒杯,看到杯中漩涡,我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又何尝不是这样,迷茫没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