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只是抬起眼,淡淡应了声:“可以。”
然后便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
蒋君成愣住了。
事先准备好的解释和安抚瞬间没了用武之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无视的愠怒。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沉着脸领着舒晴上了楼。
那一晚,蒋君成房间里的动静故意弄得很大。
床板咯吱声和舒晴刻意拔高的叫声断断续续传来,充满了拙劣的***意味。
我戴上降噪耳机,心如止水。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吃早饭。
舒晴穿着蒋君成的衬衫,光着腿在我对面坐下,“青姐,起这么早啊?也是,一个人睡,是容易醒得早。”
见我不理她,她变本加厉,“其实我也理解君成,任谁看了那血糊糊,脏兮兮的场面,都会倒尽胃口,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注意点形象呢?不过给自己老公造成心理阴影就算了,孩子也没保……啊!”
她话音未落,我站起来,反手一个耳光重重落在她脸上。
刚打完,蒋君成从楼梯上下来。
舒晴立刻捂着脸扑过去:“君成!她打我!我就是随口说了两句,她居然动手!”
蒋君成抬起她的脸看了看。
舒晴以为蒋君成心疼了,脸色露出得意的神情的时候——
蒋君成竟然抬起手,狠狠在她另外一半脸上打了一巴掌。
他暴怒的声音响起:“谁准你提孩子?谁准你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
舒晴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蒋君成,一时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蒋君成警告她:“舒晴,我告诉你最后一次,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卓青,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再敢对她有半点不敬,或者提起孩子半个字,就给我立刻滚蛋,想待在我身边,就安分守己,懂吗?”
舒晴吓得抖了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也许是那巴掌起了作用。
之后几天,舒晴没有再找过我麻烦。
我也乐得清静,专心处理出国前的各种手续。
因为我每天都要外出,蒋君成提醒过我几次,说那个出狱的嫌疑人一直没消息,让我出门小心。
我听了他的话,为防万一,还是雇了几个保镖。
没想到还是出了事,在一次从办事大厅出来,身边保镖不见了踪影,之后我被人捂住嘴,晕了过去。
再睁眼,我在一个仓库里。
我被人绑在椅子上。
舒晴被绑在我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大哥,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