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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惊叶斐雪楼小说章节免费阅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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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
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

南惊叶回头望了一眼书房的灯光,那里还亮着,像一只贪婪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烁。

南从文的心思,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有用”,在于能给侯府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她不过是他们眼里通往利益的桥梁。

“小姐,老爷没为难您吧?”春杏在院门口焦急地等着,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

南惊叶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没有。他只是……想让我帮他搭座桥。”

“搭桥?”春杏不解。

“嗯。”南惊叶走进院子,看着天边的残月,“搭一座通往斐大人府邸的桥。”

她回到房间,拿出碎玉簪,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断口处泛着冷光。

南从文想要利用她,三公主想要除掉她,斐雪楼的态度又始终不明。她就像站在漩涡中心,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看来,得再推一把了。”南惊叶喃喃自语,指尖拂过玉的断口,“既然他们都觉得斐雪楼对我有情,那我就让这‘情’,再真一点。”

她将碎玉收好,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研墨时,指尖的伤口碰到墨汁,传来一阵刺痛,却让她的眼神更加清明。

她要写一封信,一封“不慎”会被南从文看到的信。

信里不必说什么深情厚谊,只需提一句“感念大人当日解围之恩,无以为报,谨备薄礼,望大人不弃”,再配上一样“斐雪楼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比如……一本孤本字帖。

南惊叶提起笔,笔尖在纸上落下,墨痕氤氲开来,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她要让南从文看到这封信,让他觉得自己的“筹划”有了进展。

她更要让京城里那些盯着她的人,看到她与斐雪楼的“联系”,越来越深。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南惊叶看着纸上的字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是最后的赢家。

南惊叶坐在窗前,看着春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花。

这盆花是她从公主府回来后特意寻来的,叶片枯黄,透着一股病恹恹的气,倒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

信送出去了。

信里除感谢的话外,附的是一本临摹的《兰亭序》。

她算准了南从文会设法偷看——以父亲的性子,绝不会放过任何探查她与斐雪楼关系的机会。

果然,翌日清晨,管家就脚步轻快地来报,说老爷请她去前厅用早膳。

南惊叶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得懵懂,跟着管家往前厅走。

刚拐过月亮门,就见南从文正站在廊下,对着一个小厮低声吩咐着什么,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处。

见她过来,南从文立刻收了笑,板起脸:“惊叶来了?昨晚睡得好吗?”

“劳父亲挂心,还好。”南惊叶福了福身,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那就好。”南从文点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今日府里有贵客要来,你且回房梳洗打扮,换身鲜亮些的衣裳,莫要失了侯府的体面。”

南惊叶心头一跳:“不知是哪位贵客?”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南从文卖了个关子,眼神却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玉器。

“记住,今日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谨言慎行,明白吗?”

那眼神里的暗示太过明显,南惊叶几乎要捏碎手里的帕子。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女儿知道了。”

回到小院,春杏正拿着一件水红色的衣裙等着,见她回来,连忙道:“小姐,这是管家刚送来的,说是老爷特意让人备的。”

南惊叶看着那件绣满缠枝莲的衣裙,只觉得刺眼。水红色太过张扬,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越发寡淡,倒像是强行染上的血色。

“换件素净的。”她淡淡道。

“可老爷说……”

“我说换件素净的。”南惊叶加重了语气,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南从文想让她扮得花枝招展,好讨斐雪楼的欢心?偏不如他意。

再说斐雪楼若是色令智昏之人,也不会被称最矜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

最终,她选了件月白色的衣裙,只在袖口绣了几枝兰草,简单却不失雅致。梳妆时,她对着镜子细细描摹眉眼,将眼底的算计藏进温柔的笑意里。

刚收拾妥当,就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管家恭敬的声音:“斐大人里面请!”

来了。

南惊叶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往前厅走去。

正厅里,斐雪楼已经坐在了主位旁的客座上。

他也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领口袖边绣着暗纹,衬得他面色愈发清冷。

见她进来,他只是抬眸扫了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南惊叶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稳住心神,福了福身:“斐大人。”

斐雪楼微微颔首,没说话。

南从文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这副“相敬如宾”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堆起笑:“斐大人,惊叶年纪小,不懂事,往日若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

“南大人客气。”斐雪楼的声音平淡,“不知大人今日请我来,所为何事?”

南从文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实不相瞒,是有件东西想请大人过目。”他对管家使了个眼色,“把东西拿上来。”

管家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将锦盒放在桌上。南从文亲自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支玉簪。

羊脂白玉,簪头刻着兰花,叶片下方,赫然有一个细微的缺口。

与那日在偏院找到的那支,竟有七八分相似!

南惊叶的瞳孔骤然收缩。

伪造的。

这绝对是伪造的。

那日她故意砸碎赝品,又让斐雪楼找到那支带缺口的“真簪”,本是想让这场“定情信物”的戏码更逼真些。

没料到南从文竟会做得更绝——直接仿造一支,想把这层关系彻底坐实!

她抬起头,看向南从文,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

南从文迎上她的目光,脸上堆着慈爱的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威胁。那眼神分明在说:识相点,把这出戏演下去。

南惊叶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若说不是,南从文定会当场翻脸,说不定还会拿出什么“证据”来污蔑她。

斐雪楼的目光落在玉簪上,眉头微微蹙起。他拿起玉簪,指尖摩挲着那个缺口,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惊叶,你瞧瞧,这是不是你和斐大人的定情信物?”南从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南惊叶身上。

她看着那支玉簪,又看了看斐雪楼。他指尖还在摩挲着缺口,像是在判断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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