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去那家七十块钱一晚的廉价宾馆。
而是直接住进了五星级酒店。
第二天,我回别墅准备拿证件,推开门时,只见邵美琳正指挥着两个壮汉,把主卧那张手工定制的真丝床垫往露台上抬。
“这床垫被寄生虫睡过了,晦气,给我扔到院子里烧了。”
邵美琳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把烟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尖狠狠碾了碾,“哟,怎么又回来了?那小旅馆没床位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主卧。
“温晴,你站住!”
温子睿从书房钻出来,身上还穿着我送他的那件真丝睡袍。
他挡在门前,脸色涨红,“美琳怀孕了,闻不得你身上的味儿,你既然都走了,就别回来闹心了。”
“我回来拿我的房产证。”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温子睿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邵美琳却扑哧一声笑了,她走过来,挽住温子睿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房产证?你是说这个吗?”
她从名牌包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合同,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房子是温叔叔名下的,子睿是唯一继承人,至于你,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只是个借住的租客,现在租约到期,房东有权让你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