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号码,车的事等保险来了你跟它说,后续再联系。”
“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得走!”
说完,我根本不等他的回应,转身就去拦了辆出租车
【真好,我又有了阿清的号码。看她这么紧张花花,下次见面,要不要带点小零食给花花,投其所好。】
【就是不知道花花是猫,是狗,还是……】
顾简州握着手机,一边想一边也帮我拦着出租车。
但我急得连他的心声都无暇去听完,拉开停在脚边的出租车:
“师傅,实验小学,麻烦快点!”
我赶到学校时,李老师已经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几个小男孩低着头站在他们父母身边,那几位家长看到我,脸上尴尬,也纷纷拉着孩子过来道歉。
“苏女士,真是对不起,是我们家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
“是是是。我们已经狠狠批评过了,医药费的问题我们也会负责到底。”
我无心应付这些场面话,快步走过来,把花花抱在怀里轻哄道:
“宝贝,不哭了。”
“妈妈来了,妈妈在呢。”
我仔细地看着花花脸上的伤。
还好,只是破了点皮,不严重。
见对方家长态度诚恳,孩子们也低着头,我不愿再多做纠缠,严肃地申斥了两句,便抱着仍在低声啜泣的花花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家,我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小花脸。
但她一直低着头,情绪异常低落。
我心疼得不行,柔声说:
“花花,告诉妈妈,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不会怪你的。”
花花小嘴一瘪,委屈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妈妈,下周就亲子运动会了。可他们都笑话是我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徐浩带头说我没有爸爸,这次肯定拿不了第一。”
她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指,仰头,泪眼汪汪地问道:
“妈妈,你不是说我有爸爸吗?”
“可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爸爸呢?”
2
我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花花是我和顾简州的孩子。
这个秘密,我守了足足七年。
我和顾简州,始于一场冰冷的商业联姻。我本不对它抱有任何希望,可顾简州和我想得不一样。他体贴、顾家,记得我的喜好,尊重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