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在车库里酒店经理指挥着大卡车卸货却挡住我的车。
“你们手脚轻些!”
“这些可都是贺先生给秦小姐亲手挑的礼物。”
他转头看见我,一脸尴尬。
他早晨才和我说了新婚快乐,不过一小时就在给贺闻舟换的新娘安置礼物。
此刻严防死守,生怕我去找事。
等我上车开走,那经理才对我说声。
“安小姐,别闷气,来日方长,贺先生心里是有你的。”
我一脚油门把他们抛在脑后。
真奇怪,为何人人都觉得我会伤心。
不过一个婚礼而已。
等到了贺母的疗养院,我坐到她身边。
拿出那张被我抚摸了很久的照片。
“贺安娣,你看,这是我和闻璟的婚礼照片。”
贺母咿咿呀呀地捧着照片看了起来。
那个和贺闻舟极为相似的男人搂着穿婚纱的我。
笑得一脸甜蜜。
一场婚礼而已。
早有人给过我更好的了。
我又怎么会伤心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宝福山的墓园。
我在那里买了最好的位置,给闻瑾设了衣冠冢。
三年来,无论刮风下雨,我都来陪他。
至于贺闻舟立下给秦栎上香的家规,我不过顺手而已。
贺闻舟倒是感动不已。
这一点他倒是和闻瑾不像了。
闻瑾眼里只有我。
从来不会给别的女人半分在意。
等到了墓园,一转头却看见贺闻舟和秦栎。
肃穆的墓园里,秦栎却在贺闻舟怀里笑得灿烂:“闻舟,这两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