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谎仪响了。
碎光一闪一闪,映出他异常冷静的脸。
陆时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面无表情地扯掉仪器,「这东西坏了。」
以前的陆时南是不会演戏的。
像本摊开的书,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他把讨厌我闹得人尽皆知,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身上。
处处和我作对,什么都要和我比。
输给我还硬要罚些东西给我。
夏天罚给我风扇冰淇淋,冬天罚给我围巾羽绒服。
气势汹汹地扔给我,装着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有时在我不知情的比赛中莫名其妙输给他,他会缠着我要我罚给他些什么。
我没什么能给他的,就给他做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他佯装嫌弃,其实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也就只有他自己以为我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以前那样鲜活生动的人,如今沉闷得不像话。
像潭扔颗石子下去都没反应的死水,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