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一定在满世界找我。
只要我活着,就能等到回家那天。
我熬过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从一个骄傲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玩物。
我被迫怀孕过三次。
每一次,当肚子刚刚隆起,他们就会给我注射强效堕胎药,或者直接用棍棒击打腹部。
他们说:“带孕的货不好卖。”
最后一次流产导致大出血,医生说我活不成了。
为了榨干我最后的价值,他们摘掉了我的一个肾脏卖钱,顺便缝合了伤口保住了我的命。
长期的电击让我的大脑越来越混乱,智商退化到了五岁。
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但我记得家的方向,记得哥哥最爱吃甜蛋糕。
终于,警察冲了进来。
我获救了。
哥哥在媒体的长枪短炮前,紧紧抱着满身针孔和伤痕的我。
他眼眶通红,对着镜头起誓:“谁动了瑶瑶,我就让谁付出代价。”
那一刻,我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当我被送回家,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时,看到的却是刘茵,此时已经改名陆茵。
她穿着我的高定睡衣,睡在我的公主床上,怀里抱着哥哥送我的绝版玩偶。
一切都变了。
起初,家人对我还算客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
但我总是做噩梦,半夜尖叫着醒来,吵得他们无法休息。
我智力退化,不懂餐桌礼仪,吃饭会掉渣,上厕所不懂冲水。
他们眼里的怜悯,很快变成了不耐烦。
陆茵总是会在他们面前红着眼眶说:“姐姐可能是太久没过这种日子了,不习惯,我帮她收拾就好。”
然后转身,她会在没人的角落狠狠掐我的胳膊。
我想告状,但我说不清楚。
我指着陆茵,只会反复说“坏”。
家人只当我在无理取闹。
他们说:“茵茵这几年替你尽孝,照顾这个家很不容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