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怡的眼眶立马就红了。
“寻哥……”
“是我让她坐这儿的。”
谢寻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小怡容易晕车,副驾驶能舒服点。”
我手还搭在车门上,抬眼看他。
“晕车啊?那要不让她来开?听说开车的人从来不晕。”
我又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方怡。
“正好驾驶座还热着,你寻哥刚捂暖的,也不凉。”
“叶思语,你够了!”
我没理会男人冷下来的语气,只静静看着方怡。
她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终还是抬着下巴下了车。
“寻哥,谢谢你,画展我还是不去了。”
“人人都追捧的,未必就高贵。艺术和人一样,不该分三六九等,不一定非要去高级展厅才能看见。”
“我守着自己的初心就够了。”
我轻轻挑眉。
这些年,往谢寻身边凑的女人我见多了。
图钱的、图名的,什么样的没见过。
但这种自命清高又故作坚强的小白花,倒是头一回见。
也难怪谢寻自从在路边看见她卖画之后,就惦记上了。
又是送颜料,又是买画架的,甚至还资助她去上培训班。
就连我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都要把她带上。
见方怡转身要走,谢寻立马拽住她的手腕。
“小怡,这次画展对你很重要,别任性。”
“我让她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
我淡淡扫过谢寻伸出去的手。
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知何时摘了,只留下一圈浅白的痕迹。
“不用了,我不想强人所难。”
“况且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也不能抹去我刚才受到的侮辱。”
方怡仰起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多年修炼的涵养差点破功,我难得有些压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