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仲靖，为什么我死了，你又哭得那么伤心？

不是说，骗子没有心的吗？

……

今天是苏若雨的生日，顾仲靖赶在零点之前提着一个蛋糕匆匆赶了回来。

“若雨，生日快乐！”

“抱歉，今天太忙了，我保证过两天给你补一个生日好不好？”

顾仲靖拆开蛋糕包装，苏若雨一眼就认出这个蛋糕是离家最近的那家蛋糕店的。

下午，这个蛋糕被放在临期售卖的区域，只要八十块。

顾仲靖替她插好了蜡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快，先许愿。”

苏若雨看着他，双手合十：“我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顾仲靖脸上笑容滞了瞬，再开口时语气都有些艰涩：“宝宝，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当然知道。

因为她从来就没想过能实现这个愿望。

一个快死的人，怎么能和一个骗子永远在一起？

一个没有时间，一个没有真心。

苏若雨扯了扯嘴角，吹灭了蜡烛。

顾仲靖将蛋糕切好递给她，她送进嘴里一口，立刻吃出了奶油过期发酵的酸味。

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因为就算顾仲靖是敷衍买来的蛋糕，他也是唯一一个还会给她买蛋糕的人了。

“好吃。”

顾仲靖笑笑，又偏头轻轻叹了口气。

苏若雨忍着胃里的不适，询问他的烦恼：“怎么了？”

顾仲靖故作轻松地一笑：“没事，我不想在你过生日的时候说那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