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
我和沈洲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谁都没有说话。
一种奇异的「战友情」在我们之间弥漫。
走了很久,他才突然开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个多星期前。」我答道,「你呢?」
「三个月。」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月!
他竟然忍受了这种生活三个月!
「那你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反抗?还要配合那些剧情?」
沈洲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头看我,路灯在他的眼底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
「我试过。」他说,「反抗的后果,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他告诉我,在他刚刚意识到世界不对劲的时候,他也像我一样,试图反抗。
作者让他开会时对一个女下属说「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偏偏说了「这个项目报表做得像一坨屎,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