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望去，只见顾司寒不知何时开门走了出来。

颜若曦神色一变，还没等众人反应，立刻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司寒，我只是心疼语眠，想让她回房间休息。可她不但不领情，还打了我一巴掌……"

顾司寒眼神一沉，看向沈语眠：“沈语眠，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他搂着颜若曦转身进屋，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

透过落地窗，沈语眠看见顾司寒小心翼翼地给颜若曦涂药，眼神温柔得刺眼。

曾几何时，这样的温柔，也是属于她的。

雪越下越大，沈语眠的意识渐渐涣散，最终彻底昏了过去。

……

房间里，佣人红着眼给沈语眠上药，声音哽咽：“小姐，我都看见了，颜小姐……她怎么能这么狠毒？”

沈语眠没说话，只是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顾司寒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沈语眠膝盖上狰狞的伤口，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佣人 “扑通” 一声跪下：“顾先生，是颜小姐逼小姐跪图钉才伤成这样的！小姐根本没打她，是她——”

“够了！”顾司寒厉声打断，“沈语眠，我说过会娶你，只是推迟而已，你为什么还不罢休，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污蔑若曦？”

沈语眠闭了闭眼，忽然觉得可笑。

她撑着身体，艰难地爬起来，开始麻木地收拾着东西。

顾司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要干什么？”

沈语眠甩开他的手，继续收拾。

她将这些年顾司寒送她的礼物——项

链、手表、限量版包包，全部装进箱子，推到他面前。

“这些都还给你。” 她声音平静，“我不要了。”

“我没推颜若曦，也没污蔑她。”

“至于你……” 她抬眸，眼神空洞，“我对你，早就没那个意思了。”

顾司寒冷笑：“没那个意思？那你为什么执着要和我同一个户口本？为什么要害若曦？”

沈语眠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保镖突然冲了进来——

“顾总！不好了！颜小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不是让你保护好她吗？！”

顾司寒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外冲。

不久后，沈语眠接到顾司寒的电话，要她立刻去医院。

沈语眠赶到时，顾司寒正站在急救室门口，脸色阴沉。

“若曦有凝血障碍，现在大出血，血库告急。” 他盯着她，声音沙哑，“只要你给她献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语眠疲惫地闭上眼。

她现在想要的，只有离开。

见她不说话，顾司寒忽然逼近，低头就要吻她。

沈语眠吓得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你不是就想要我这样对你吗？” 顾司寒眼神暗沉，“我答应你，只要你献血，我跟你约会、接吻、甚至上床——”

“不用了，血我会献，你不要对我做这种事情。” 沈语眠打断他，“我们现在的关系……于理不合。”

她转身走进献血室，留下顾司寒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于理不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