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急切地跑过来,见我脸色苍白,表情僵了僵。
“潇潇,爸爸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我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掉转车头离开。
后视镜里,他追了几步,声音断断续续:
“潇潇!你先让我……跟你妈妈聊一下……”
我眼里满是厌恶。
我不懂,加害者和受害者有什么好聊的?
不管什么弥补都已经晚了。
没过几天,我正在教研室整理资料。
同组的张师兄拿着一份通知走了进来,眉头紧锁。
“潇潇,有点不对劲。我们组的项目经费,被突然叫停审核了。”
经费?
我皱眉沉思。
隔壁组的经费年前就到账了,说好同步拨付的。
工作以来不说顺风顺水,但也没什么阻碍。
只有可能是曲凌江。
他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逼人低头。
张师兄压低声音:
“我托人问了问,那边隐晦地提了句……说我们可能得罪了上面什么人。”
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落了地。
我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笔。
“我知道是谁。”
“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张师兄瞬间愣住了,眼睛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爸?曲潇潇,你开玩笑吧?哪有亲爹这么整自己闺女的?这不成了……”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