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

「什么奇怪？」

「系统本应由守门人代为引导，只有经过正式认证的候选人才会被唤醒。而你……没有经过任何仪式，也没有通过测试。」

「那你现在承认我有资格了？」

「不。」明轩摇头，「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

「你不是被选中的。」

「你是自己闯进来的。」

林风怔住，我这算是赶着找死，自己闯进来的？

「换句话说……」他咽了口唾沫，「我自己打开了那扇门？」

「是的。」

「可我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因为你还没意识到，你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座遗迹突然震动起来。

头顶石块簌簌掉落，远处传来尖锐的嘶吼声。

「我们得走了。」明轩拽着林风往外跑，「黄泉城不会允许活人离开。」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死了。」

林风猛地回头。

身后，那扇门正在缓缓闭合，而地上，赫然出现一具与他一模一样的尸体。

尸体的眼眶中，缓缓睁开一双漆黑的瞳孔。      「那个，那是，那是什么......」林风指着那扇门。初显灵视洞察

林风的指尖还残留着那具尸体冰冷的触感，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他踉跄后退一步，脚跟撞到门框发出闷响，身后的明轩猛地拽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别看它，快走！」

可林风已经无法移开视线。

那具「自己」的尸体缓缓坐起，头颅歪向一边，颈骨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漆黑的眼眶中，两只瞳孔缓缓转动，直勾勾地锁定他。嘴角咧开一道诡异的笑容，仿佛在嘲讽什么。

「它……不是我。」林风喃喃道。

「当然不是。」明轩咬牙，「那是你留在黄泉城的『死影』。一旦它完全苏醒，你的阳气就会彻底枯竭。」

林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冥渊刻印开始剧烈跳动，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流失，而那具尸体正一点点吸收着属于他的生命气息。

「你还等什么？！」明轩怒吼，一把将他推开，「跑！」

林风跌跌撞撞冲出门口，身后传来骨骼摩擦地面的咯吱声。他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奔跑。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浮现出越来越多的符文，幽蓝色光芒交织成网，仿佛整个遗迹都在活过来。

终于，他们冲出地下入口，夜风吹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林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额头冷汗直流。

「结束了？」他问。

明轩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胸口，眼神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