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漾正坐在包厢的最中间,被人簇拥着。
“借你可以,但是......你得给我跪下。”
他玩味地看着我。
神情傲慢,语气也冷漠。
他曾说:
“许知意你是我见过最倔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和我对着干的人。”
“你很有意思。”
那时的我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有钱人脑子有问题。
被人揍了,还夸人有意思。
但这次他让我当众跪下。
明显是想要彻底踩碎我的尊严。
我没有办法,在周围的耻笑鄙夷中。
直直的跪在了地板上。
我有些记不清那天膝盖触碰到地板的温度。
只记得在喧闹的包厢里。
谢时漾索然无味地叫停了周围的人。
那神情,像是突然找到了以前挚爱的玩具,他已经缺胳膊少腿般。
他让我抬起头。
“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那时的我毫不犹豫开口回应:“值得。”
但如果是现在的话,答案只能是否定的。
见此,他烦躁地将烟扔在我的脚边。
随后打了一通电话,问了我账户信息。
“五十万今天会打过去。”
“我会还的。”
我全身颤抖攥紧裤脚。
他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晦暗。
【谢时漾,六年前那笔转账,你还有记录吗?】
大约过了半小时,那边回了信息。
【查一下就有,怎么了?】
【我需要。】
【懒得查,麻烦。】
我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告诉了他。
【沈逸尘没死,那笔钱被人冒充了,我需要证据。】
那头安静片刻。
随后回复道:【这么多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