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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住着我丈夫的第二人生
隔壁住着我丈夫的第二人生

我丈夫是位建筑设计师,他为我打造了一座完美的囚笼。后来,他把这座囚笼,

连同我们的生活,原封不动地复制给了隔壁的另一个女人。他以为自己是神,

可以主宰两个平行的完美世界。他只是忘了,我的职业是法医。

一个每天与死亡和谎言打交道的人。而我,即将宣判他这场精心骗局的社会性死亡。

1发现陈阳出轨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我刚结束一具高度腐败尸体的解剖,脱下防护服,

整个人都散发着福尔马林和尸臭混合的古怪味道。回到家,陈阳给了我一个拥抱,

然后状似无意地皱了皱眉。“晚晚,你身上的味道……今天又很辛苦吧?”他永远这么体贴,

这么温柔。结婚五年,他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丈夫,英俊,多金,才华横溢的建筑设计师,

最重要的是,他爱我。至少,他表现得很爱我。我笑了笑,推开他,“我去洗个澡,

你别被我熏到了。”在他转身去厨房为我准备温水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

瞥到了他雪白衬衫的领口内侧,有一根极细的棕色长发。我的头发是纯黑色,从未染过。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在飞速地分析。这根头发的长度大约在三十厘米,

发梢有轻微分叉,但整体发质很好,说明主人很年轻,并且有精心养护。棕色是染过的,

颜色很时髦。最重要的是,这根头发出现的位置。领口内侧,一个极其私密,

只有在近距离拥抱,甚至更亲密的接触时,才可能留下的位置。我的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

一寸寸地冷下去。我叫林晚,是一名法医。我的工作教会我,任何看似完美的表象下,

都可能隐藏着最肮脏的真相。而发现真相的钥匙,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声张,依旧扮演着他温柔体贴的妻子。只是,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我发现,他每周三和周五的晚上,都会以“公司加班,项目冲刺”为由,深夜才归。我发现,

他车里的香水,从我喜欢的冷杉木质调,悄悄换成了一种甜腻的果香。

他说是我之前提过一嘴,想换换心情。可我从未喜欢过这种味道。我发现,他手机的屏保,

从我们的合照,换成了一张高迪的建筑风景图。他说,最近在找灵感。一个个微小的破绽,

就像尸体上不起眼的针孔,单独看毫不起眼,串联起来,却指向一个致命的真相。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张物业缴费单。那天我提前下班,信箱里插着几封信。

其中一封,是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单。户主姓名:陈阳。地址:B座1201。

我们住在A座1201。同一个小区,门对门的两个单元楼,同一个楼层,同一个房号。

我捏着那张纸,指尖冰凉。我们小区的房价不菲,陈阳什么时候,

又在隔壁单元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房子?他从未跟我提过。心脏狂跳,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我记得,当初收房的时候,

开发商给了我们两套钥匙,一套我们自己用,另一套陈阳说放在他公司的保险柜里备用。

我给陈阳打了电话。“老公,我们家A座1201的备用钥匙,你放在公司哪个抽屉了?

我妈等下要过来,我可能赶不回去,想让她自己开门。”我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着谎。

电话那头,陈阳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傻瓜,我们是A座,备用钥匙上都贴着标签呢。

在我办公室左手边第二个抽屉里,你别记错了。”“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我几乎是立刻就冲出了家门。我没有去他的公司,而是直接走到了隔壁的B座。

站在1201的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我们家的指纹锁密码,轻轻按了下去。

“滴——验证成功。”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门应声而开。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照亮了眼前的一切。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眼前的一切,

都熟悉得让我毛骨悚然。一模一样的玄关柜,上面摆着我最喜欢的香薰。

一模一样的定制鞋柜,里面甚至放着一双和我同款不同色的女士拖鞋。客厅里,

是我们一起挑选的灰色转角沙发,沙发上扔着几个同款抱枕。

墙上挂着我们去冰岛旅行时拍的极光照片,只不过,照片里的女主角,

换成了一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孩。餐厅里,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

陈阳特意从景德镇定制的那套“唯一”的餐具。就连阳台上,都种着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开得正盛。这里,是A座1201的完美复刻。是我和陈阳的家,

一个精准到每一个细节的复制品。陈阳,我那深爱我的丈夫,一位才华横溢的建筑设计师,

竟然在我们的隔壁,为另一个女人,复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家,复刻了我们全部的生活。

我缓缓地走进去,像一个误闯禁地的幽灵。空气中,

弥漫着那股我曾在陈阳车里闻到过的甜腻果香,混合着陌生的沐浴露味道。卧室的床上,

被子凌乱地拱起,似乎还能感受到不久前残留的温度。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建筑杂志,

和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我走过去,拿起那个保温杯。杯身上,用马克笔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

旁边写着两个字:“瑶瑶”。2我没有尖叫,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失控。

作为法医,我见过太多比这更离奇,更血腥,更肮脏的场面。

我的大脑早已习惯在巨大的冲击下,自动切换到分析模式。我冷静地拿出手机,

将这个“复刻之家”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拍了下来。

从那张被替换了女主角的极光照片,到那套餐具底部的定制签名,

再到卧室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衣物和化妆品。我像一个最严谨的现场勘查员,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到A座1201,我们自己的家。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我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唯一”,

都不过是可以随时批量复制的廉价品。陈阳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带着一身疲惫和那股甜腻的果香。他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老婆,我回来了。今天项目组开会,累死我了。”我闻着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感受着他那份表演出来的亲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没有推开他,反而转过身,

替他解开领带,温柔地说:“辛苦了,快去洗澡吧,我给你放好了热水。”他很受用,

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走进了浴室。在他洗澡的时候,我走进了书房。在书架的第三排,

一个伪装成英文字典的保险箱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是我朋友公司研发的新产品,

几个伪装成插座、充电头、甚至螺丝钉的微型摄像头。高清,带夜视,可远程连接。

朋友送给我时,我只当是个新奇的玩具,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第二天是周三,

陈阳“加班”的日子。我借口说要去参加一个省里的学术研讨会,需要出差两天。

陈阳信以为真,还体贴地帮我收拾了行李,把我送到高铁站。看着他挥手告别的深情模样,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当然没有去出差。我转身就打车回了小区,

熟练地打开B座1201的门,像一个潜入犯罪现场的窃贼。我花了两个小时,

将那些微型摄像头,

不动声色地安装在了客厅的吊灯装饰里、卧室床头柜的充电头上、浴室的排风口旁。

这些位置,都是我根据我们A座1201的布局,精心挑选的最佳监控角度。

他既然喜欢复刻,那我就让他好好地,在我眼前,上演这场“第二人生”的真人秀。

晚上七点,我坐在A座1201的沙发上,面前的平板电脑上,

清晰地显示着B座1201的实时画面。门开了。陈阳和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两人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有说有笑,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热恋情侣。那个女孩,

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春洋溢,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甜美笑容。

应该就是那个叫“瑶瑶”的女人。“陈哥,你真好,还陪我来逛超市。

”女孩撒娇地搂住陈阳的胳膊。“傻瓜,我不陪你陪谁?”陈阳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个动作,他昨天才对我做过。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蹲下身,亲自为她换上。

然后,他们一起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女孩笨手笨脚地切着菜,陈阳就从背后环住她,

手把手地教她。晚饭后,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着和我家一模一样的投影仪,

播放着一部爱情电影。陈阳会时不时地低头亲吻她的头发,喂她吃切好的水果。

那些我曾以为是专属于我的甜蜜和爱意,此刻,正在另一个空间,被完整地复制、上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一口一口地喝着冰水。原来,他不是不爱做家务,只是不爱为我做。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看爱情电影,只是不喜欢陪我看。原来,

那些所谓的“唯一”和“特别”,都不过是他信手拈来的剧本,而我,

只是其中一个女主角而已。最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是他的状态。在两个家里,他切换自如,

毫无破绽。在A座,他是爱我的、体贴的、成熟稳重的丈夫陈阳。在B座,

他是宠溺她的、风趣的、充满活力的男友陈阳。他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演员,

沉浸在自己构建的两个角色里,游刃有余。夜深了,他们走进了卧室。我关掉了声音,

只看着无声的画面。看着他在那张和我家一模一样的床上,拥抱着另一个女人。那一刻,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心碎。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荒原。我拿出手机,

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帮我介绍一个最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要最狠的那种。

”3第二天,我像没事人一样“出差”回来了。陈阳来接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关切地问我:“研讨会顺利吗?累不累?”**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残留的,

属于B座1201的味道,微笑着说:“很顺利,就是有点想你。”他很开心,搂着我回家,

一路上都在说他有多想我。回到A座1201,我看着这个被完美复刻的空间,

第一次有了一种奇异的错位感。我仿佛能看到,昨天晚上,他和那个叫宋瑶的女孩,

也曾站在这里,说着同样的情话。吃晚饭的时候,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老公,

我们结婚纪念日买的那对青瓷花瓶,我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碎了就碎了,一个花瓶而已,你没伤到手吧?”“没有。

”我摇摇头,低头吃饭,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那对花瓶,

是他托一个艺术家朋友烧制的,号称“孤品”,全世界仅此一对。所以,

B座1201里的那一对,又是从哪里来的?果然,晚上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

身边的陈阳却辗转反侧,最后,他拿起手机,走到了阳台。我悄悄打开了平板,

连上了B座1201的监控。此刻,B座的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照亮了陈阳那张写满烦躁的脸。他在打电话。我戴上耳机,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是那个叫宋瑶的女孩。“……什么?花瓶碎了?怎么会碎呢?我今天出门前还好好的啊!

”宋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你再仔细看看!”陈阳的语气很不耐烦,

“就在客厅的玄关柜上,青色的那对!”“陈哥,我真的没动过啊,

它就在那里摆着呢……”宋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别哭了!我现在问你,

花瓶到底在不在!”陈阳的声调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暴躁。

“在……在啊……”“那你为什么骗我说碎了?!”“我没有啊!

是你刚刚打电话说花瓶碎了……”宋瑶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困惑。电话那头的陈阳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他一定是在极度的混乱和烦躁中,猛然意识到,

自己把A座和B座搞混了。碎掉的,是我家A座的花瓶。而他,

却下意识地打电话去质问B座的宋瑶。我关掉平板,闭上眼睛,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陈阳,

这场由你导演的“双面人生”,似乎开始出现小小的bug了。

你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导演,但当两个舞台的布景一模一样时,演员,是会串戏的。而我,

就是要不断地制造这种小小的“意外”,让你在两个“家”的转换中,心力交瘁,精神错乱。

周五,又到了他“加班”的日子。他出门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看我的专业书籍,

而是走进了他的书房。他的书房,是我从未涉足过的“禁地”。

他说他工作需要绝对的安静和私密。我用一根回形针,

轻易地就捅开了他那个所谓“高级防盗”的抽屉锁。里面,是几份文件和一本上了锁的日记。

文件是B座1201的购房合同,以及一些他个人名下的投资理财产品。我拿出手机,

将这些文件一一拍下。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本日记上。锁很简单,

同样用回形针就能打开。我翻开了日记。字迹是陈阳的,隽秀有力。第一页,

写着一句话:“我遇到了我的缪斯,她叫瑶瑶。她那么年轻,那么纯粹,像一张白纸,

让我想在上面画出最美的图画。”日期,是一年前。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里面,

详细地记录了他和宋瑶相识、相恋的全过程。他是在一次大学讲座上认识的宋瑶,

她是建筑系的学生,对他充满了崇拜。他为她的年轻和活力着迷,而她,

则沉沦于他的成熟和才华。日记里,他把宋瑶形容成照进他“乏味婚姻生活”的一缕阳光。

他说我的生活太沉闷,太理性,像一具冰冷的尸体,毫无生气。他说和我在一起,

感觉像是在和一个工作机器同床共枕。而宋瑶不一样,她会撒娇,会崇拜他,

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神。最让我恶心的,是他写下决定复刻一个家的那一段。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晚晚能给我稳定和体面,

瑶瑶能给我**和崇拜。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所以,我要为瑶瑶也建造一个‘家’,

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家。这样,我就拥有了两个完美的世界。我是这两个世界唯一的王。

”我合上日记,只觉得一阵反胃。原来,在这场婚姻里,

我才是那个乏味的、沉闷的、不被爱的人。他享受着我提供的情绪稳定和家庭安宁,转过头,

却又嫌弃我像一具尸体。多么可笑。陈阳,你既然这么喜欢当“王”。那我就亲手,

把你的王国,夷为平地。4周末,陈阳的母亲,我的婆婆,来了。婆婆一向不喜欢我。

她觉得我工作不吉利,整天和死人打交道,阴气重。而且我事业心太强,

结婚五年都还没生孩子,简直是大逆不道。要不是陈阳坚持,她当初根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此刻,她正坐在我们家那张“独一无二”的沙发上,挑剔地环顾四周。“林晚啊,

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家里,冷冰冰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你也该学学怎么当个贤妻良母了,整天在解剖室里待着,像什么样子?

”我微笑着给她倒了杯茶,“妈,我工作忙,家里多亏了陈阳在打理。”“陈阳那是心疼你!

”婆婆的声调高了八度,“我们陈阳这么好的条件,要不是他死心塌地地对你,

外面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排着队呢!”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讥讽。是啊,

外面的小姑娘,已经不用排队了,直接就住进隔壁了。陈阳从厨房里端出切好的水果,

笑着打圆场:“妈,你又来了。晚晚工作也很辛苦的。”“我这是为你好!

”婆婆瞪了陈阳一眼,然后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推到我面前,“喏,

这是我托人从庙里求来的送子观音,你摆在床头,心诚则灵。”我看着那个盒子,心里冷笑。

看来,在婆婆眼里,我唯一的价值,就是给他们陈家传宗接代。我没有接,

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妈,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估计是没这个福分了。”婆婆和陈阳都愣住了。“做噩梦?做什么噩梦?”陈阳关切地问。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脆弱。

“我……我总是梦见一个年轻的女孩,棕色的长头发,长得很漂亮,大概……这么高。

”我比划了一下,那个高度,正是宋瑶的身高。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说:“她就站在我们家客厅里,对着我笑。她说,她也住在这里。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瑶瑶。”“砰”的一声。陈阳手里的水果叉掉在了地上。

婆婆的脸色也变了,她是个很迷信的人,最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

”她厉声喝道,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惊疑不定。我像是被吓到了,缩了缩肩膀,

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可能真的是我工作的地方阴气太重了吧。

那个叫瑶瑶的女孩,在梦里还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特别甜……”我描述的,正是昨天监控里,宋瑶穿的那件衣服。

陈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一片煞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惊慌。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无辜又茫然。“陈阳,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我关切地问。“没……没什么。”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弯腰去捡地上的叉子,动作却显得格外僵硬。婆婆坐不住了,她拉着陈阳到阳台,

压低了声音说话,但我还是能隐约听到几个词。

…不干净的东西……”“……找个大师看看……”“……你最近是不是……”我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我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婆婆心里种下了。

她或许不会怀疑自己完美的儿子会出轨,但她绝对会怀疑,我这个“阴气重”的儿媳妇,

是不是给家里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陈阳,他会比他母亲更加恐慌。

他不知道我究竟是真的做了个梦,还是在旁敲侧击地警告他。这种未知的恐惧,

会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日夜不宁。送走疑神疑鬼的婆婆后,

家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陈阳好几次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晚上,

他从背后抱着我,试探性地问:“晚晚,你那个梦……还有没有梦到别的?”我转过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梦到了。我梦到她住在我们隔壁,B座1201。她还说,

她家里的东西,和我们家一模一样。”陈阳抱着我的手臂,瞬间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黑暗中,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的惊涛骇浪。我却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看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好困,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那道目光,

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这一夜,陈阳彻夜未眠。而我,睡得格外香甜。陈阳,

好戏,才刚刚开始。5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

我开始频繁地移动家里的一些小物件。比如,今天把他放在书桌上的钢笔,

悄悄换到电视柜上。明天,把他最喜欢的一本建筑图册,从书架的顶层,挪到最底层。

这些改动都微乎其微,但足以让精神高度紧张的陈阳,陷入更深的混乱。周一早上,

他找了半天车钥匙,最后在冰箱里找到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晚晚,

你看到我把车钥匙放冰箱里了吗?”我摇摇头,一脸无辜:“没有啊,是不是你自己忘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就放在玄关的。”周二,

他发现他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第二天早上却出现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的手机怎么会在这里?”他举着手机,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正在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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