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打断了他。
“闭嘴。”
“柔柔的身体等不了,只有她父亲的肾脏是唯一匹配成功的,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柔柔去死?”
“现在我给了晚音一个家,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这才明白。
原来父亲不是生病,而是被害死的。
是他们联手夺走了我父亲的生命。
……
我死死扣住门框。
指甲崩断在木纹里,却感觉不到痛。
眼泪砸在地上,悄无声息。
原来他向我求婚,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骗局。
两年的陪伴尽是谎言。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是前夫。
“为了许柔,我亲手害死了她父亲,至今还记得她看我时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你能给她一个婚礼,也算是我对她的一点补偿。”
季淮安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如果不是柔柔心里的人是你,我会娶她?”
“你最好对柔柔一心一意,否则我饶不了你。”
“你也是,好好对她。”
前夫回道。
“这就不必你操心了。我不爱她,我爱的人始终是许柔,娶她不过是为了给柔柔积福。”
季淮安冷漠回应。
我的四肢仿佛都被冻僵了。
我想立刻冲进去,撕烂他们伪善的面孔,质问他们凭什么。
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步也动不了。
最终,我选择了逃离。
看,我就是这样一个懦夫,连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周围人影成双,只有我形单影只。
夜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