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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腿为聘,江山作嫁
断腿为聘,江山作嫁

我与祁珩的婚约,曾是帝都人人称羡的佳话。镇远侯府嫡女与将军府世子的结合,

是门当户对,更是青梅竹马。可这一切,在他从边关带回那个叫冉清嘉的孤女后,轰然崩塌。

他为她描眉,为她作画,将我这个未婚妻视作无物。终于,在我们的订婚宴上,

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执起冉清嘉的手,说她才是他的此生挚爱。而我,傅暮昭,

不过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是他急于挣脱的枷锁。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混乱中,

他为护住“受惊”的冉清嘉,失手将我推下高台。腿骨碎裂的剧痛传来,

也摔碎了我最后的情意。兄长将我抱走时,我听见祁珩对友人冷笑:“断条腿罢了,

总好过让她一辈子缠着我。”1.马车行驶在路上,每一次颠簸,我的右腿撕裂的疼。

冒着冷汗,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兄长傅云峥将我紧紧护在怀里,眼眶通红。“昭昭,再忍一忍,就快到家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心疼。我抬起头,透过他宽阔的肩膀,

能看到车窗外灯火。那里是祁国公府,曾是我期盼了十年的归宿。如今,只剩下恨的地方。

回到侯府,灯火通明。父亲和母亲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被抱下马车,

母亲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的儿……”父亲傅远山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他只看了一眼我的右腿,便猛地转身,下令道:“关上府门,从今日起,侯府与祁家,

再无半分干系!”府医张太医很快被请来,跪在我的床边,额上全是冷汗。一番诊治后,

他颤抖着声音回禀。“侯爷,夫人……**的右腿,胫骨尽碎,

怕是……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卧房内一片死寂。母亲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

我躺在床上,异常平静。断了也好。这样,就再也不用走那条通往祁府的路了。心死了,

腿断了,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两清。夜半时分,祁家派人送来了许多名贵的药材。

为首的管事隔着院门,高声说:“世子说了,傅**身子金贵,这些药材都是上上品,

务必好生将养。万望傅**顾全大局,早日上书,自请退婚。”兄长提着剑,一脚踹开院门。

“滚!”药材被砸了一地,祁府的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一个小厮跑得慢了些,

被兄长一把揪住衣领。他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这是冉姑娘托我偷偷给傅**的。”兄长夺过纸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想藏起来,可我已经看到了。那上面只有一行字。“姐姐,珩哥哥说,

你的腿断得恰是时候。”2.那张纸条被兄长当场撕碎。可上面的字,却像烙印,

深深地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恰是时候。”好一个恰是时候。祁珩,你当真以为,

我傅暮昭没了你,就活不成了吗?次日,我撑着身子,让侍女为我梳妆。镜中的人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去,把我库房里那支前朝的凤血玉簪取来。”侍女应声而去。不多时,

母亲身边的宋妈妈来了,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该喝药了。”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却压不住心底的恨意。“宋妈妈,去回了母亲,

女儿无事。只是这婚,需得有个退法。”宋妈妈一愣,“**的意思是?

”“祁珩要我自请退婚,成全他的美事?我偏不。”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

“我要他祁家,亲自来我傅家门前,磕头请罪,求我们傅家解除婚约。

”宋妈妈震惊地看着我。我却笑了。“妈妈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我只是,

想讨回一个公道。”这日下午,太子殿下亲临侯府探望。太子元澈与兄长是挚友,

自我幼时便常来府中。他看着我缠满绷带的腿,向来温和第一次发怒。“祁珩他,欺人太甚!

”父亲在一旁叹气:“殿下,是小女命苦。”元澈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几分探究。“傅妹妹,此事你打算如何?”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殿下,

臣女想请您帮个忙。”元澈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微微挑眉:“你说。”“臣女听闻,

祁珩带回的那位冉姑娘,身世成谜。他对外只说是故人之女,无依无靠,可臣女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一字一句道:“我想请殿下,帮我查查她的底细。

”元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好。”他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这份信任,

让我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元澈走后,兄长来到我房中。他坐在床边,沉默了许久,

才开口:“昭昭,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祁珩与冉清嘉,

绝非一见钟情那么简单。他们之间,必然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往。我摇了摇头:“哥哥,

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很快,我们就会知道了。”三天后,元澈的人送来了消息。冉清嘉,

根本不是什么孤女。她的父亲,是三年前畏罪自尽的前户部侍郎,冉嵩。而冉嵩,

当年被抄家定罪,正是因为通敌叛国。罪证的提供者,便是镇国将军,祁珩的父亲。

3.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开。祁家与冉家,竟是血海深仇。祁珩他,

是疯了吗?他竟然将仇人之女带在身边,视若珍宝,甚至不惜为了她,毁掉与我的婚约,

与整个傅家为敌。这其中,若说没有隐情,我绝不相信。“哥哥,

“你派人去一趟城外的静安寺。”“去那里做什么?”“去找一个叫了尘的僧人。告诉他,

故人有难,请他入京一叙。”了尘大师,是母亲的故交,也是当年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更重要的是,他曾是冉嵩的至交好友。兄长虽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我则开始安心养伤。

每日汤药不断,腿上的痛楚也在渐渐减轻。只是,心里的那道伤口,却在不断地溃烂,流脓。

我让人将房中所有与祁珩有关的东西,都尽数烧毁。他送我的第一支发簪,

我们一起放过的风筝,他为我抄写的诗集……看着那些东西在火盆里化为灰烬,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可笑的十年。傅暮昭啊傅暮昭,你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这日,

宋妈妈匆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快意。“**,祁家出事了。”我放下手中的书卷,

淡淡地问:“怎么了?”“听说,将军夫人知道了那冉清嘉的真实身份,当场就气晕过去了。

现在祁府闹得天翻地覆,将军提着鞭子要打死祁珩,被拦了下来。”我毫不意外。

祁将军刚正不阿,最是痛恨叛国之人。而将军夫人,她的亲弟弟,

当年就死在了冉嵩泄露军情的那场战役里。她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仇人的女儿,

留在自己儿子身边。“祁珩呢?”我问。“世子他……”宋妈妈的语气有些复杂,

“他为了护着那个女人,跟将军和夫人都闹翻了。听说,他还说,如果府中容不下清嘉,

他就带她离开,此生再不回祁家。”我冷笑。真是情深义重。为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

连父母家族都不要了。我倒要看看,他这份“深情”,能有多真。“让人盯着祁府,

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是,**。”宋妈妈退下后,侍女端来了午膳。

我却没什么胃口。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祁珩的母亲,镇国将军夫人,秦氏。

她由下人搀扶着,脸色憔悴。她一见到我,眼泪就流了下来。“昭昭,是我对不住你,

是我没教好那个逆子!”她挣开下人的手,竟要对我下跪。4.我被她的举动惊得不轻,

连忙让侍女扶住她。“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快请起。”秦氏却不肯起,

只是哭着说:“昭昭,是我们祁家,欠了你的。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那个**进我祁家的门!

”我看着她,心很冰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非你们祁家一再纵容,

祁珩又怎会嚣张至此,将我傅家的颜面踩在脚下。但我面上并未显露。

我只是平静地说:“夫人,这是你们祁家的家事,与我无关了。”一句“与我无关”,

让秦氏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昭昭,你……你这是在怪我吗?

”“不敢。”我垂下眼帘,“我只是一个被退了婚的废人,不敢再高攀将军府。”我的话,

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秦氏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不……不是的,

婚约还在,只要我不同意,谁也别想……”“夫人。”我打断她,“您觉得,事到如今,

这婚约,还有意义吗?”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您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我傅暮昭的笑话,看我嫁给一个为了别的女人,

能将我推下高台的男人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秦氏哑口无言。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没有再看她,只对侍女道:“送客。

”秦氏是哭着离开侯府的。我知道,她今日来,一是为了道歉,二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

她怕我傅家真的铁了心要与祁家决裂。可惜,她来晚了。从祁珩将我推下高台的那一刻起,

我们两家,就再无可能。接下来的几天,京中风向大变。

关于祁珩与冉清嘉的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冉清嘉是妖女,给祁珩下了蛊。

也有人说,祁珩根本就是为了报复傅家,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说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

祁珩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而我,则从一个笑话,变成了一个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了尘大师也在这时进了京。兄长将他秘密接入府中,

直接带到了我的院子。他见到我,双手合十,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傅施主,别来无恙。

”我对他行了一礼,开门见山。“大师,我想知道,关于冉嵩的一切。

”了尘大师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冉嵩他……罪不至死。”我心中一震。“此话怎讲?

”了尘大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冉嵩,不过是个替罪羊。

”5.了尘大师的话,让我如遭雷击。替罪羊?如果冉嵩是替罪羊,那真正的叛国者是谁?

祁家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一个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大师,请您详细说说。

”了尘大师摇了摇头:“时机未到,贫僧不能说。贫僧今日来,只是想告诉施主,冤有头,

债有主。冉家的冤屈,与令尊令兄无关,但与祁家,却脱不了干系。”他的话,信息量巨大。

与我父兄无关,却与祁家有关。这说明,当年的构陷,祁家是主谋。而祁珩,

他执意要护着冉清嘉,难道是……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心生愧疚,想要弥补?这个念头一出,

我便觉得荒唐可笑。弥补?用毁掉我的方式,去弥补另一个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送走了尘大师,我陷入了沉思。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不仅仅是男女情爱,

还牵扯到三年前的旧案,牵扯到两家的恩怨情仇。我原以为,我只是想报复祁珩的无情。

但现在看来,我或许可以做得更多。比如,为冉家**。再比如,将真正的罪魁祸首,

拉下马。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着嫁给祁珩的小女儿,我是镇远侯府的傅暮昭。我的身后,

是整个傅家。我不能让傅家,因为我的愚蠢,而蒙受半点损失。我提笔,写了一封信,

交给了兄长。“哥哥,帮我把这封信,送到东宫。”兄长接过信,看了一眼,神色凝重起来。

“昭昭,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这等于是,将我们傅家,彻底绑在了太子的船上。

”“我们别无选择。”我的语气很坚定。祁家手握兵权,根基深厚。想要撼动他们,

只靠我傅家,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太子元澈,是最好的人选。

他有野心,有能力,却缺乏军方的支持。我傅家,可以给他这个支持。而他,需要帮我,

扳倒祁家。这是交易,也是结盟。信送出去的第二天,太子便有了回音。我笑了。祁珩,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

祁珩为了给冉清嘉一个名分,竟去求了皇上,请皇上为他和冉清嘉赐婚。6.皇上震怒。

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祁珩痛骂一顿。“逆子!你将与傅家的婚约置于何地?

将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祁珩跪在殿下。“陛下,臣与傅**,有缘无分。臣此生,

非冉清嘉不娶。”“你!”皇上气得说不出话来,抓起桌上的奏折就朝他扔了过去。“滚!

给朕滚回去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府门半步!”祁珩叩首谢恩,转身离去。那背影,

竟有几分决绝的意味。这件事情,很快就在京中传开了。所有人都说,祁世子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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