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可我看着她那副做作的样子,只觉得反胃。
“在几百万的钻戒上刻试样?苏秘书,你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苏软软身子一抖,往裴寂身后缩了缩。
裴寂立刻上前一步,将苏软软护在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沈璃,你看看你现在咄咄逼人,像个泼妇!”
“软软当年救过我的命,你连她的醋都吃?”
我愣住,七年前大雪封山。
裴寂出了车祸,被困在山沟里。
是我冒着大雪,徒步走了十公里找到他。
把他从变形的车里拖出来,背着他一步步走出雪山。
为此我的膝盖落下严重的风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
怎么就成了苏软软救的?
“她说她救了你?”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寂。
裴寂冷笑一声,满眼的鄙夷。
“怎么?想冒领功劳?当初如果不是软软,我早就冻死了。”
“你不过是把我背下山而已,真正救我,给我做急救的是软软!”
我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和苏软软嘴角的得意。
终于明白这七年的付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我平静地收起刻着别人名字的戒指。
看着裴寂,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既然是恩人,那我们的婚礼,一定要请苏秘书来。”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感谢她。”
裴寂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妥协。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算你识相,软软当然要去,她是我的贵客。”
说完,他拉着苏软软转身就走。
苏软软回过头,冲我挑衅地笑了一下。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把当年所有监控,还有行车记录仪全部发给我。”
婚礼当日,海城最豪华的酒店宾客云集。
我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婚纱,腰间的勒痕隔着布料都在隐隐作痛。
苏软软穿着抹胸长裙,款式简单,却比我身上这件婚纱更显清纯动人。
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她才是今天的新娘。
她挽着裴寂的手臂,笑得一脸羞涩,接受着旁人探究的目光。
裴寂的父母脸色很难看,但碍于裴寂的坚持,什么也没说。
我的父母则全程冷着脸,要不是为了沈家的面子,恐怕早就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