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还真要走啊?”
我拖着箱子绕开。
凌天渝“啧”了一声,伸手就夺过了我的行李箱拉杆。
“至于么?我认错行了吧?”
“证是我撺掇她领的,酒也是我硬灌的。有什么火冲我发,别折腾知意。”
夏知意从门内走出来,秀眉微蹙:“天渝,对你哥客气点,把箱子还给他。”
凌天渝非但不还,反把箱子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还了他,明天你婚礼上难道要跟空气交换戒指?”
他转头重新盯住我:
“哥,我可不像你,成天围着女人转,没半点自己的生活跟事业。”
“但我也知道,像知意这样事业有成的女人,外面应酬、逢场作戏那是家常便饭。”
他往前逼近半步,语气里掺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我们光着屁股玩泥巴、她跟人打架,我帮她捡板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就凭我俩这过命的交情,开个玩笑领个假证怎么了?”
他嗤笑一声,上下扫了我一眼:
“就为这么点事儿闹离家,这气性是不是太大了点,能不能懂点事?”
我迎上他教训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既然你这么懂事,又这么替她着想。”
“那明天的婚礼,你去。”
“正好,主角你来做,假证也能变真了。”
我伸手将行李箱拽了回来。
凌天渝被我的话噎得脸色一变。
胸口起伏了两下,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行啊。”
他从挎包里掏出他那本红本本,捏在指尖晃了晃。
“这么在意这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