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爷正在炕上给我妈盘算婚事。
我喜出望外,机会这不就来了。
谁知他张口就是:“妮儿啊,只要他对你好,不给彩礼也行。”
我:“开什么玩笑?”
“老头儿,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
沈启丰闻言,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老婆子,你睡醒啦?”
老婆子?
我摸摸脸上的褶子,又下地照了照镜子。
呦呵,我穿成我姥姥了?
那我姥姥……
突然想起我妈说过,我姥姥在她婚前就生了一场大病,意识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卧床没几个月就走了。
那我得赶紧的。
趁我姥回光返照,我得借这副皮囊好好给我妈参谋参谋。
不仅仅是为她找个好老公,更是为我自己找个好爹。
“嗯,醒了。”我接过我姥爷的话茬。“刚醒就听见你说不要彩礼。”
“咋的,我闺女钢厂一枝花不值当一份彩礼?”
我姥姥生前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所以我装的硬气点,反而唬住了我姥爷。
沈启丰慌忙摆手:“我哪是这个意思,我又不是卖女儿,钻彩礼这个牛角尖干嘛?”
“人家邱长志对咱家妮儿好,我是看在眼里的。”
“妮儿上班,他天天给带饭。厂里发袋大米,他都帮扛回来。还有,出去溜达就是坐道边,他都拿手帕垫在妮儿屁股底下。”
“你说,妮儿不嫁他还能嫁谁?”
呵呵,要我说,嫁谁也不能嫁他!
邱长志,我亲爹。
典型的表演型人格,人穷但会演。
一穷二白地把我妈骗到手了,一结婚就原形毕露。
再一生孩子,那真是人鬼不分。
我从小就没吃过邱长志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