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们还在犹豫,我当即就要从床上起来,再去跳。
周清宴和儿子的脸色瞬间煞白。
一旁的许如玉见状哭着出声:“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出现。”
“我马上就走,姐姐你别逼他们了。”
随后她像个即将要离家的妻子,絮絮叨叨的叮嘱着。
“南南,你晚上记得喝牛奶,清宴,你的***放在家里第二个抽屉。”
我能看得出,这是许如玉恶心我的手段。
可我不在乎,我只要她离开。
出院后,许如玉留下的所有东西,我喊保洁丢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这个家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可我发现,面对我时,周清宴和儿子越来越沉默。
我开始学每天早起给周清宴熬粥,专门去学习按摩想替他缓解压力。
为了让儿子开心,我在近四十度的天穿着厚重的怪兽服陪他玩耍。
我以为这样,他们就会重新爱我。
直到周末我带儿子去游乐场,意外听到儿子和同学的对话。
儿子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告诉你们个秘密,我有两个妈妈。”
他同学好奇地问:
“什么两个妈妈,你那个小妈,不是被你妈赶走了吗?”
“没有啊,那都是演给妈妈看的,我爸早在在学校门口给她买了套新房子。”
在同学的惊呼声中,他扬起下巴。
听到这话,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
“你就不怕你妈妈发现吗?”
儿子冷哼一声:
“她满心都是怎么让我们喜欢她,不会发现的。”
“这两个月,我爸借口工作忙,其实是带着我去找如玉小妈。”
“就连亲子活动,我爸都要求老师不许告诉我妈,让我带着小妈去的。”
我扶着墙,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原来许如玉根本没走。
他们背着我在学校附近安了另一个家。
拿着周清宴包里的备用钥匙,我打车去了合同上的地址。
今天本应该是我们结婚八周年的纪念日。
可现在,我要去捉奸。
透过窗户,我看着许如玉系着围裙在做饭,周清宴则陪着儿子在客厅玩着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