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宁猛然捏碎了手中的玛瑙酒杯。
血酒飞溅。
他竟似不觉痛,飞速冲下龙椅,一把掐住柳扶雪的脖子,力道大得能听见骨节咔响。
他猩红着眼质问道:“你说什么?”
窒息的痛令柳扶雪有一瞬清醒。
对上萧肃宁血红的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
她满脸青涨,挣扎着狡辩道:“陛下,定然是那贱奴给臣妾下了药......”
萧肃宁不愿与她再费口舌,推倒她转头看我,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