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不知所以,还是强撑着伤体来到执剑峰。
进门,一道冷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炸开。
“跪下!”
离墨一愣,抬眸望向殿上那道如皓月清辉般皎皎无尘的身影。
江念瑶,无极宗的执剑长老,被称为千年来修真界最有可能飞升的天才。
迎着她染着怒气的目光,离墨重重跪下。
“弟子不知错在哪里,还请师尊点明。”
江念瑶冷着脸,似乎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还是一旁的二师弟扶桑怒道:“小师弟昨日在禁林被妖兽所伤险些丢了性命,你身为大师兄,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他言之凿凿,可离墨重伤躺了三日,又如何能管的了宋景策?
离墨只得解释:“宗门弟子都知道,禁林危险重重不得入内,小师弟行动自如,我却伤得下不来床,实在无能顾及他。”
离墨说着,看向高高在上的江念瑶,却见她还是一语不发。
心骤然空了拍。
离墨声音颤抖:“难道师尊也觉得是我的错?”
江念瑶却别过眼,语气淡漠。
“阿策年幼,性子顽皮了些,他会做出这种事,是你没能以身作则。”
听清这句话的一瞬,离墨手心几乎掐出了血痕。
明明已经拔去一根情丝,心却又一次抽搐地痛起来。
他一个字一个字挤出:“那师尊要弟子如何……”
下一刻,离墨听到江念瑶冷漠如冰的声音。
“十二年前,我去巨龙谷中取了一块黑龙龙骨,为你塑灵根。”
听见龙骨,离墨心一沉。
那时他久久未能突破筑基,江念瑶一人进入巨龙谷,为他取出一块龙骨塑灵根。
当时,江念瑶出谷时,手中瓷白的龙骨都被她的血染成血色。
却还是抬手轻抚他的头顶:“阿墨莫哭,为师为了你,是心甘情愿。”
离墨久久望着那高高在上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人。
终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记得……师尊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