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皇姐被蚊虫叮咬,皇兄怒不可遏:
“娇贵的皮肉也是你能比的?你把皮剥下来给皇姐做鞋垫都不配!”
我点头,拿起刀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可为什么,我如他们的愿后,到头来哭着求我原谅人又是他们呢?
……
太医的手都在抖,缝合用的银针几次刺偏,扎进我的好肉里。
我一声没吭,甚至配合地仰起头,好让他看得更清楚那块被我自己划烂的皮肉。
父皇和母后站在屏风外,满脸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皇姐沈柔捂着心口,娇弱地倒在皇兄怀里,声音带着受惊后的颤抖:“我只是随口一说……妹妹怎么就真的动了刀子?这满地的血,真是吓死人了,她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
皇兄沈昭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阿柔别怕,这疯婆子就是想用苦肉计博同情。”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从流民堆里爬出来的贱骨头,就算把皮剥了,里面流的血也是臭的。”
“她要是真想死,刚才那一刀就该往脖子上抹,而不是划脸!”
太医终于剪断了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复命:“陛下,殿下,公主的脸……怕是以后都要留疤了。”
“留就留了!”父皇不耐烦地摆手,“正好遮遮她那股子媚气!在外面流浪了五年,指不定用这张脸勾引了多少野男人,毁了才干净!”
麻药的劲儿还没上来,脸上的剧痛像火烧一样钻心。
可我脑子里只有皇兄刚才那句话。
血是臭的……
我不听话,他们会生气的。
在那个地方,惹主人生气的下场,是被扔进狗笼子里,活生生被咬下一块肉。
我不想进狗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