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嘟声在这沉默的夜里,像一把尖利的锥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
苏汐曼碰到危险,他恨不得将人打死。
我碰到危险,他却只是冷静地让我报警。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没一会儿,江怀砚也回来了。
他还带回了苏汐曼,两人在客厅里吵了起来。
“你还要回酒吧?你回去干什么,靠被揩油赚卖酒钱?”
“我不可能再让你回酒吧,你想都不要想!”
苏汐曼的手臂被江怀砚抓着,眼眶被吼得通红:“我怎么赚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江怀砚脸色冰冷:“苏伯父对我不错,我只是不想让他在天上看见你自甘堕落!”
“明天我会让助理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苏汐曼咬住嘴唇,倔强地别开头:“我不要你的施舍,我靠自己也可以好好活着。”
江怀砚额上青筋暴起:“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
“当年你不告而别一走了之,这次你又要消失几年?”
苏汐曼被他吼的一愣,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下一秒她抱住了江怀砚:“怀砚哥哥,其实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甩了你出国不是我的本意,我出国只是想躲避我养兄。”
“他当时经常对我动手动脚,我没办法反抗,也不敢告诉爸妈,更不敢告诉你。”
“我怕你去找他拼命,怕你做出过激的事情,所以我只能躲出国,离他远远的。现在苏家破产,他受不了打击跳了楼,我才敢回来。”
“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如果我勇敢一点,或许也不会走到这步……对不起。”
她哭得梨花带雨,嘴里不断说着道歉。
江怀砚听完,沉默了良久才开口。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他推开苏汐曼,转身就走。
可我清楚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连血管都凸起。
他心里是在意的。
苏汐曼眼中闪过震惊,慌张地又从背后抱住了他:“怀砚哥哥,你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
“我不信,如果你不在意我,今晚为什么要替我出头?”
这次江怀砚没有再挣脱她。
眼看两人的情绪渐渐变化,我再也忍不住,推倒了身边的花瓶。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两人,他们一齐转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