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中药了。
我穿着清凉,推开书房的门时。
「李京墨」正在看书。
听闻动静抬头。
她像是被下了定身咒。
耳廓和脖颈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我当没看见。
将她搂进怀里。
「夫人,今日母亲送来的酒有问题。」
「你不帮我,我会死的。」
「李京墨」震惊。
「李京墨」推拒。
但她不敢动。
因为她一动,就能感受到我结实有力的身子。
于是,只能梗着脖子,压着嗓子。
「夫人,我不……」
拒绝的话被我吻住。
她连呼吸都不敢了。
被我推倒在榻上,她青涩到整个人都是僵的。
闭着眼睛,丝毫不敢看我。
直到我开始解她的腰带,她才猛然睁眼,握住我不安分的手。
大概真怕我死了吧。
几番痛苦挣扎后,她终是咬咬牙:「夫人,我、我来吧。」
我委屈巴巴地问她:「你会吗?」
她睫羽轻颤,继续结巴:「你、你教教我,我、我学东西很快的。」
她的确学得很快。
体力惊人。
我这个「老师」还没教到一半,就被她伺候到没了力气。
直到深夜,她累得睡着。
我才摸摸她的脸,撕下薄薄的面具。
露出一张和李京墨截然不同的脸。
穆青衣。
我认识。
去年西征回来,最年少有为的女将军。
听说,她不喜男子。
回京受封后,皇上几次有意赐婚,都被她推拒。
因此,李京墨才放心让她来易容扮演。
我有点难过。
原来今夜这个,又不是我的夫人吗?
可我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
太害怕了。
根本不敢拆穿。
只能装作不知情。
将面具戴回去。
委屈巴巴地继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