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傅景泽罕见地没有出门,而是坐在沙发上回消息。
见我出现,才抬头说道:“你收拾一下,我们中午去一个慈善拍卖会。”
我点头,拿起手机叫助理安排行程。
傅景泽却又嘱咐一句:“对了,阮向竹也会去,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个规格的拍卖会,你帮忙多注意一下。”
我手一顿。
心中复杂万分,却也没拒绝:“知道了。”
中午。
到了拍卖现场,我以两人的名义捐了条珍珠项链,价值两百万。
不多不少,不张扬又显示出我们的地位。
拍卖员按照流程稳步进行,直到说到:“下面的拍品来自于……嗯……阮向竹小姐捐赠的一条手工手链,起拍价五百块。”
我愣住了。
台下亦是一片哗然。
“阮向竹是谁啊?五百块的东西也拿得出手?”
“好像是傅景泽的助理。”
“傅景泽?他的助理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就是啊,又不会做事又丢脸,也不知道傅景泽看中她什么。”
阮向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无措地看向傅景泽:“大家为什么笑我?这可是我做了半个月才做好的手链。”
我亦回过神来。
见傅景泽眉头紧锁,一副担心的样子,***脆举起拍卖牌:“三万。”
三万买阮向竹的手链,足够了。
可傅景泽却摁住了我的手,摇头,然后缓缓解开了手上的腕表。
我瞳孔一震,反过来攥住他的手,不可置信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傅景泽抬眼看我,脸上是一贯的清冷和不容置疑。
“一块腕表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到底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还是对傅景泽来说,我这个人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