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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前夫公司的董事长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公司的董事长

“签了它,这五百万和城西的公寓就是你的。林晚,别不知好歹。

”男人将一份冰冷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施舍。我看着他俊朗却刻薄的脸,

五年婚姻,好像一场笑话。他从没把我当妻子,只是一个保姆,一个摆设。我安静地拿起笔,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平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好。”他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卑微地乞求他不要离开。呵,顾总,

你从不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更不知道,惹怒我的代价,你付不起。1“顾总,

您要的咖啡。”我端着手磨咖啡,轻轻放在顾琛言的书桌上。他头也不抬,

视线死死锁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出去。”他吐出两个字,

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铁。我习惯了。五年的婚姻,他对我永远是这副样子。在外人眼里,

我是风光无限的顾太太,嫁给了身价百亿的商业奇才顾琛言。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不过是他家里一个高级保姆。我默默转身,准备离开书房。“等等。”他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心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他……是要和我说什么吗?

他终于从屏幕上抬起头,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烦躁和厌恶。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我脚边,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

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眼睛。“签了它。”顾琛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命令和鄙夷,“城西那套公寓,

还有卡里这五百万,都给你。林晚,我养了你五年,仁至义尽了。”我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纸。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纸面,心也跟着一寸寸冷下去。五百万?

他打发叫花子吗?我为了他,放弃了整个世界,收敛起所有锋芒,洗手作羹汤。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温柔,足够顺从,总有一天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为什么?”我抬起头,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我只是想为自己五年的青春,

讨一个死心的理由。“为什么?”顾琛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用昂贵的定制皮鞋尖踢了踢我面前的协议,“你觉得你配问为什么?林晚,

你每天除了做饭打扫,还会干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穿着几十块的地摊货,

头发永远乱糟糟,身上一股油烟味。你带的出去吗?”他顿了顿,

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你知道今天因为你一个电话,我损失了多少吗?

一个三亿的合同!就因为你在关键时刻打进来,问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林晚,

你就是我的绊脚石,是我的耻辱!”原来是这样。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耻“辱?他忘了,当初是谁在他公司濒临破产,走投无路的时候,

匿名注入了五个亿的资金,帮他渡过难关。他忘了,是谁在他被竞争对手恶意构陷,

全网黑的时候,动用关系在二十四小时内撤掉所有负面热搜,保住了他的名声。他忘了,

是谁在他最关键的几次商业谈判前,不经意地“泄露”给他对手的底牌。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一个他随时可以丢弃的,上不了台面的家庭主妇。也好。“是因为苏晴晴吧?

”我站起身,将整理好的协议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他。顾琛言的脸色瞬间变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是又怎么样?晴晴比你好一万倍!

她独立、优秀,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是能在我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的人!而你呢?

你只会拖我后腿!”“好,我签。”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晚。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顾琛言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我想过我会哭,会闹,会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走,

会像个泼妇一样咒骂苏晴晴。他唯独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平静,这么干脆。

“你……”他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协议我签了。”我将笔帽盖好,

放在协议旁边,“但里面的条款,需要改一改。”顾琛言皱起眉,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还想怎么样?林晚,别得寸进尺!五百万,

足够你这种女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不要你的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我要的,是你顾氏集团30%的股份。”“你疯了!

”顾琛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30%的股份?你做梦!”“我没做梦。”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那是一份婚前协议,牛皮纸的封面上,印着一个他绝对不敢小觑的家族徽记。

“五年前结婚时,你签过的。可能你早忘了,没关系,我帮你记着。”我淡淡地说道,

“协议规定,若婚姻存续期间,一方出现过错(包括但不限于出轨)导致离婚,

过错方需向另一方赔偿其婚后个人总资产的70%,其中包括其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

”顾琛言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婚前协议,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他当然记得,五年前,他为了娶我,或者说,为了得到我背后那个“莫须有”的家族支持,

他确实签了这么一份东西。但他当时只以为,我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孤女,

这份协议不过是走个过场,毫无约束力。他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

这份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废纸,会变成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你……你诈我!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这份协议是无效的!你没有证据!”“证据?”我笑了,

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他面前。屏幕上,

正是他和苏晴晴在酒店总统套房里翻云覆雨的画面,高清,**,

甚至连声音都收得一清二楚。顾琛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抢过手机,想要删掉。

“别白费力气了。”我收回手,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备份了上百份,

发给了国内外上百个不同的云端服务器。只要我愿意,明天一早,

你和苏**的‘爱情故事’,就能传遍全世界。”顾琛言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撑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林晚……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哑着嗓子问。这个问题,他五年来,从未问过。

“我是谁,不重要。”我拿起我的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

“重要的是,明天上午九点,我在你公司会议室等你。带上你的律师和所有股东。我们,

好好算算这笔账。”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我奏响一曲告别的乐章。顾琛言,你高高在上的好日子,到头了。

2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的顶层。前台**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职业地拦住了我:“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她认识我,

整个顾氏集团的人都知道,我是他们总裁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乡下老婆。每次来公司,

不是送饭就是送汤,穿得朴素,举止拘谨,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我找顾琛言。

”我淡淡地开口。“顾总正在开会,您如果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的。

”前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没再和她废话,直接拨通了顾琛言的内线。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顾琛言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还想干什么?

”“我在楼下,你的员工不让我上去。”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她上来!”前台**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顾……顾太太,请……请这边走。”我没理会她,

径直走向那部金色的总裁专用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

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白色套装,衬得我身姿挺拔,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将原本清秀的五官衬托得明艳照人。长发被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这才是真正的我。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门一打开,

就看到顾琛言的特助张航一脸焦急地等在外面。“太太……”他看到我,表情复杂。

“带我去会议室。”我命令道。张航不敢多言,低着头在前面引路。巨大的会议室里,

顾氏集团的全体股东和高管悉数到场。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

顾琛言已经把今天要谈的事情告诉了他们。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带着审视,带着好奇,更多的是不屑。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妄图通过离婚来敲诈勒索的疯女人。顾琛言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高级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想必就是他的律师。而在他的另一边,

还坐着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女人——苏晴晴。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清纯动人,一身白裙,

长发披肩,看到我进来,她怯生生地往顾琛言身后缩了缩,仿佛我是一只会吃人的猛兽。

“林晚,你还真敢来!”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股东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骂道,“你这个毒妇!

顾总待你不薄,你竟然想分走公司的股份?你做梦!”“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还想上天不成?”另一个肥头大耳的股东也跟着附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我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我走到顾琛言对面的位置坐下,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抬头,

环视了一圈这群丑态百出的男人。“说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四人组成的精英律师团,每个人都拎着一个厚重的公文包。

看到为首的那个男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顾琛言。“秦……秦墨?

”顾琛言的律师,那个金丝眼镜男,失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声音都在发颤,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秦墨,国内最顶尖的商业律师,出道十年,未尝一败。

经他手的案子,标的额最低都是十位数起。他从不接离婚官司,因为他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想请他出山,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滔天的权势。顾琛言也曾想花重金请他做公司的法律顾问,

却被他以“你还不够格”为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秦墨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身边,

恭敬地躬了躬身:“大**,我们来了。”“大**?”这三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看看秦墨,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顾琛言的脸色更是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黑。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辛苦了,秦叔。”我对他微微点头。

秦墨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他身后的律师团立刻打开公文包,

将一沓沓厚厚的文件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各位,”秦墨清了清嗓子,

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了全场,“我受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的委托,

处理她与顾琛言先生的离婚事宜。”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根据林女士与顾先生五年前签订的婚前协议,

以及我们掌握的顾先生在婚内出轨的确实证据,我们要求顾先生即刻履行协议,

将其名下顾氏集团60%的股份,以及其他个人资产的70%,无偿**给林晚女士。

”“什么?60%?!”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那个地中海股东,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协议上写的是70%的个人资产,秦墨却直接将股份的要求提到了60%,

这显然是一个谈判的策略,先开一个高价,再给对方一点“还价”的余地。“不可能!

”顾琛言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秦墨!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这是敲诈!

”秦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顾总,你可以选择不履行。不过我得提醒你,

我们手上的证据,不仅包括你和苏**的亲密视频,还包括你这五年来,利用职务之便,

进行内幕交易、财务造假、偷税漏税的所有证据。我想,这些东西,

纪检委和**应该会很感兴趣。”秦墨每说一句,顾琛言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秦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顾琛言已经面无人色,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一**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他知道,他全完了。这些事情他做得极为隐秘,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

早就被人查了个底朝天。而这个把他所有底牌都掀了的人,竟然是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妻子!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不,是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我终于正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是谁?

”我缓缓开口,“我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人。”3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魂不附体。他们看看我,再看看面如死灰的顾琛言,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谁能想到,这个他们嘲笑了五年的“乡下老婆”,

竟然是能让顶级律师秦墨都恭敬称呼为“大**”的存在。顾琛言的律师,那个金丝眼镜男,

此刻已经冷汗涔涔。他扶了扶眼镜,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秦律师,凡事好商量。

顾总和太太毕竟夫妻一场,闹到这个地步,对谁都不好。

我们愿意在财产分割上做出最大的让步,五千万,不,一个亿!再加三套市中心的房产,

您看……”“李律师。”秦墨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

我们大**缺你那一个亿吗?”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上,

推到顾琛言面前。“这张卡里有十个亿。”秦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是我们大**给顾总的分手费。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们大**说了,

就当是……这五年付给你的服务费。”“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顾琛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辱!这是**裸的羞辱!他顾琛言,堂堂顾氏集团总裁,

身价百亿的商界新贵,竟然被一个女人用钱来羞辱!还是他最看不起的,

那个被他像垃圾一样抛弃的女人!“林晚!”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眼通红,

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嘶吼着我的名字,“你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终于开口,

声音清冷如冰,“顾琛言,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愤怒而又充满不甘的眼睛。“五年来,你把我当保姆使唤,

把我当摆设无视。我生病发高烧,你陪着你的红颜知己在国外度假;我父亲的忌日,

你为了给苏晴晴过生日,把我一个人丢在墓地。”“你公司的庆功宴,你宁愿带一个实习生,

也不愿意带我出席,因为你觉得我给你丢人。”“你送给苏晴晴的每一件珠宝,每一款包,

都价值不菲。而我呢?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你送我的礼物,是一条网上买的,

九十九块包邮的假珍珠项链。”我每说一句,顾琛言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这些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不屑一顾的小事,此刻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脸上。“顾琛言,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欺人太甚?”我逼近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压抑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

顾琛言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苏晴晴,

此刻也早已没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脸色煞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冷笑一声,

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在场的其他股东。“各位,”我扬了扬下巴,气场全开,“现在,

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接受我的条件,顾琛言净身出户,我接管顾氏。我保证,

在我的带领下,顾氏的股价一年内,至少翻一倍。”“第二,你们可以继续跟着他,那么,

不出一个星期,顾氏就会因为财务造假和内幕交易,被强制退市,最终破产清算。

你们手里的股份,将变成一堆废纸。而你们,作为同谋,也一个都跑不掉。”我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立刻骚动起来。“我……我同意林女士的提议!”那个地中海股东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谄媚地对我笑道,“林女士,哦不,林董!您说得对!

顾琛言他就是个白眼狼!我们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您来领导我们,我们一百个放心!

”“对对对!我们都同意!”“林董英明!”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刚才还对我破口大骂的股东们,此刻纷纷调转枪头,开始痛骂顾琛言,对我极尽吹捧之能事。

人性,真是可笑。顾琛言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身体摇摇欲坠。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最倚重的股东元老,在利益面前,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你们……你们……”他指着那群人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顾总,不,顾先生。

”秦墨站起身,将一份早已拟好的股权**协议,放在他面前,“签字吧。

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大**给你留了最后一丝体面。否则,等待你的,将是牢狱之灾。

”顾琛言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又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

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恨。他大概到这一刻才明白,

他丢掉的,究竟是什么。他丢掉的,不是一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

而是一个能轻易将他踩在脚下,能决定他生死的女王。他丢掉的,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靠山,

最粗的金大腿。苏晴晴看到大势已去,悄悄地站起身,想要溜走。“苏**。”我叫住了她。

她身体一僵,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林董,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你不是哈佛毕业的吗?怎么连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不懂?别人的东西,不该碰。”我抬手,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以后,长点记性。

”苏晴-晴吓得一哆嗦,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我不再理会这对狗男女,

转身对秦墨说:“秦叔,这里交给你了。”“好的,大**。”我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身后,传来顾琛言撕心裂肺的怒吼,和股东们嘈杂的议论声。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走出顾氏集团的大门,阳光正好。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感觉压在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林晚,欢迎回来。4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让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天启广场”。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帝国。

天启集团,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产业。它涵盖了地产、金融、科技、娱乐等多个领域,

是一个比顾氏集团庞大百倍的商业巨无霸。五年前,为了顾琛言,

我将集团所有事务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副手,也就是秦墨的妻子,周姨打理。我隐姓埋名,

甘心为他做一个平凡的家庭主妇。现在,我回来了。我走进天启集团的总部大楼,一路上,

所有员工看到我,都恭敬地停下脚步,九十度鞠躬:“大**好!”我微微颔首,

径直走进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的风格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简约,大气,一尘不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繁华景象。周姨早已等候在此。她看到我,眼眶一红,

快步走上前来,紧紧抱住我。“大**,你总算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五年,

你受苦了。”我拍了拍她的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周姨,我没事。都过去了。

”“那个姓顾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不听!”周姨放开我,

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现在好了?被人欺负成这样!”“是我自己选的路,

怨不得别人。”我苦笑一声,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不过,

他很快就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想怎么做?”周姨问。“我要他一无所有。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是如何一点点崩塌,化为乌有。”周姨看着我眼中的寒光,点了点头:“好。大**,

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整个天启集团,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当天下午,

我以天启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召开了五年来的第一次高层会议。会议上,

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动用一切资源,不计成本,全面狙击顾氏集团。”我要断他的货源,

抢他的客户,挖他的核心团队,让他的资金链彻底断裂。我要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另一边,顾氏集团。顾琛言失魂落魄地坐在他那间曾经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办公室里。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被迫签下了股权**协议。他不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甚至连一个股东都算不上。他被彻底踢出了局。他奋斗了十年,才打下的江山,在一天之内,

就拱手让人。而夺走他一切的,竟然是他最看不起的枕边人。他想不通,他怎么也想不通。

林晚,那个在他印象里,永远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能让秦墨都俯首称臣的“大**”?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五年来,她到底隐藏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搅得他头痛欲裂。“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滚!

”他暴躁地吼道。门外的人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来。是苏晴晴。

她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妆也补过了,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惊慌和憔悴。

“琛言……”她怯生生地开口,“你还好吧?”顾琛言看到她,

心中的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好?我好得很!”他猛地站起身,

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我他妈现在一无所有了!

你说我好不好?!”“琛言,你别这样……”苏晴晴被他吓得后退一步,

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我他妈怎么知道她是什么人!”顾琛言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只知道,

我被她耍了!我们所有人都被她耍了!”他忽然停下脚步,死死地盯住苏晴晴:“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跟她离婚?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顾氏的董事长!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苏晴晴没想到他会把火气撒到自己身上,她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琛言,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初是你自己说的,你早就受够了那个黄脸婆,是你自己要跟她离婚的!

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我……”顾琛言一时语塞。是啊,是他自己要离婚的。

是他自己嫌弃林晚,是他自己被苏晴晴的“才华”和“温柔”所吸引。可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么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顾琛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林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你太小看我顾琛言了!

”他拿起手机,开始疯狂地打电话。“喂,王总吗?我是顾琛言……对,

我需要一笔**……”“李行长,是我……我想申请一笔紧急贷款……”然而,

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得到的回复却出奇地一致。“顾总啊,真不巧,

我们公司最近资金也紧张……”“小顾啊,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政策不允许啊……”所有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称兄道弟的人,

此刻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林晚,或者说,

林晚背后的势力,已经开始对他进行全面的封杀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5接下来的几天,对顾琛言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

他名下的所有银行卡都被冻结,房产、豪车,一夜之间全被查封。他从云端跌落泥潭,

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之前合作的伙伴,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甚至落井下石,

向他追讨之前的欠款。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被我用三倍的薪水轻易挖走,

还带走了公司所有的核心机密。顾氏集团的股价,在短短三天内,连续跌停,

市值蒸发了近百亿。媒体铺天盖地都是他的负面新闻,财务造假,内幕交易,

潜规则女下属……他被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商业败类。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他找不到我,也联系不上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切,被一点点摧毁。苏晴晴也跑了。

在顾琛言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后,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爱他,愿意与他共患难的女人,

卷走了他身边最后一点现金,消失得无影无踪。顾琛言彻底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这天晚上,

他喝得酩酊大醉,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那个曾经被他称为“家”的别墅。这里,还没有被查封。

因为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拿出钥匙,却发现锁芯已经被换掉了。

他疯了一样地砸门,嘶吼着我的名字。“林晚!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他砸累了,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别墅,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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