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武将唇亡齿寒,险些酿成祸事。
我一路小跑,追上太后。
“太后,刚才那个赏赐,孙儿想到要什么了?”
“请太后赐婚孙儿和姜国公嫡子。”
太后不懂前朝政务,只当我是真的求娶,便顺了我的意,赐婚了。
懿旨送到勤政殿的时候,父皇刚要下旨流放。
见太后已然赐婚,且姜家就姜桓一个男丁,尚公主后还不能为官,想来想去,孝字压在头上。
还是咽下了这口气,放了姜家人一马。
经此一事,不但姜桓对我感恩戴德,就连朝中武将也都对我愈发信服。
不少人主动上书让父皇立储,更有些朝中重臣直言要拜在我门下,奉我为主。
姜桓更是三不五时地送我礼物,他能文能武,博览群书,与我颇有话题。
再看沈若乌。
萧元昭是同意纳面首了,可要操办还得看驸马的。
沈若乌想大摆宴席,可驸马不同意,直接让沈若乌从镇国长公主府侧门膝行进府,连小轿都没有。
沈若乌大闹一场。
萧元昭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妥协了。
劝驸马捏着鼻子认下了。
这一天刚好是十五。
只是入府为面首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萧元昭不是那等贪图年轻美貌的浪荡公主,她纳面首后对驸马心怀内疚。
恨不得一整日都贴在驸马身上,害怕驸马皱一下眉,落一滴泪。
她为了讨驸马欢心,还特意嘱咐,不让沈若乌进住院。
所有有驸马在的地方,他都要退避三舍。
沈若乌气疯了。
他没想到他辛苦筹谋得来的人,居然对他没半分怜惜。
他不甘心每天堵住萧元昭,哭诉自己为人面首受苦受累还得不到尊重。
萧元昭被哭烦了。
“当面首这么难,你为何不去给旁人当夫君?”
沈若乌破防了。
他总不能告诉萧元昭,他是冲着萧元昭未来能当皇帝才赖上他的。
更让沈若乌破防的是,我成亲了。
在他膝行进镇国长公主府侧门的时候,正门经过一队迎亲队伍,高头大马上正是我的正牌驸马。
沈若乌对姜桓并不陌生。
前世,姜家被流放后,姜桓被人卖为奴仆,几经周转来到我的藩地。
我意外救下他,又得知他懂武艺,便让他跟着沈若乌随行保护。
可以说,上一世,姜桓是沈若乌的奴仆。
没想到这一世地位颠倒,姜桓为主,沈若乌成了仆。
萧元昭还经常在我面前抱怨家里不听话的面首,偶尔还向我求救,想把沈若乌送给我。
我可不敢要。
娶了姜桓我才知道,这世上幸福的夫妻到底是什么样。
上一世我一叶障目,这一世我可不能再犯糊涂了。
只是好日子没过多久,我居然在自家门口撞见了沈若乌。
他低眉顺眼拉着我袖子,压低嗓音,“公主……”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
前世在闺房之中,他曾用如此磁性的语气唤我。
我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
“公主,你是不是……也……回来了?”
我一言不发,抽出袖子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