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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多见呢?
曾几何时,陆时序也会为了她横跨整座暴雨的城市,只因她梦里随口念了一句城北的生煎。
买回来时,生煎还是烫的,他的衬衫却湿得能拧出水。
可现在,生煎没了,冰糖葫芦塌了,盛念娇的心也凉了。
手机一阵响,竟是那位“正在给夫人下面换药”的陆时序发来的:
【姜晚莹情况太严重,今晚我必须陪产。】
心口被掏空,冷风呼啸着穿过空洞。
没有任何意外,陆时序彻夜失联。
不过盛念娇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傻傻地等着他。
她坐着医生千叮咛万嘱咐用来保胎的轮椅,准备回家,可却在路过安全通道时,听到熟悉声音,
“恭喜陆哥,这下很快就要一举得俩!嫂子肚子里那个也快生了吧?”
“闭嘴。”
陆时序烦闷地吐出一口烟。
“话说陆哥你是怎么和姜晚莹走到一起的?”
这个问题三年前盛念娇就问过,“你就这么喜欢她?”
陆时序摇摇头:
“只是新鲜感。”
“念娇,我们从初恋到现在,在一起十二年,连床上的姿势也用完了。”
“偶尔换个女人,换个口味。”
彼时,盛念娇还是个骄傲的大小姐,连夜打包行李,自然可以重新躲进爸爸妈妈的羽翼之下。
可现在?
“盛念娇现在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离了我,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陆时序早就算准了她的无依无靠,轻轻叹了口气,“当初以为她的***不可能再怀孕的,”
“不然,我也不会让姜晚莹怀上。”
是啊,盛念娇轻轻摸了摸自己涨大的肚子。
三年前那一场婚姻,终于一场漫天血色的车祸。
如果说爱情是一种毒,分手是一场盛大的戒断。那盛念娇就被这种痛苦生生折磨了两次。
只是没想到第二次的戒断如此漫长,听着陆时序嘴里对自己的怜惜和爱意,盛念娇心底却生出一股彻骨的麻木。
“盛小姐!你怎么一个人乱跑?你还在观察期!”
背后,护士一阵惊呼。安全通道里的声音戛然而止。